温婉惊诧莫名，有些懵圈的她忍不住抬头看向官家：

“臣妾…臣妾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是很明白官家此时的想法和逻辑……

等等…温婉突然反应过来，莫不是官家因为她讲述的事情，从而对曹皇后有了心结，起了疑心？

不过…此时她并没有顺势应下叫皇后背锅的意思，反而选择了实话实说：

“彼时的太后有没有动手脚，我不敢确认，但新官家是因病驾崩的，而且他这一脉连续几代人都是英年早逝，这么看来，应该是不关太后的事。”

官家的情绪明显有所缓和，精神略有松懈的他再也坚持不住，就那么侧着身子半躺半靠在大靠枕上：

“原来如此…好了，你也不必跪着了，起来吧，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再继续往下说！”

温婉都多久没受过这种罪了，双腿感觉有点发麻，忍着不适撑着膝盖起了身，又缓了缓，才挪动脚步去倒水喝。

随后也不等官家开口说话，径自挑了一把铺陈着轻锻如意坐垫的圈椅坐下，接着讲述：

“这位官家去后，是他的嫡长子继位，此时朝堂上面临了一系列的危机――

军费开支庞大，文官机构臃肿而政费繁多，加上每年赠送辽和西夏的大量岁币，使得财政年年亏空。

还有最底层的百姓们由于豪强兼并、高利贷盘剥和赋税徭役的加重，屡屡暴动反抗。

内外忧患、财政困乏，使得这位叫赵顼的年轻官家对‘祖宗之法’产生了怀疑，他深信，变法才是缓解危机的唯一办法。”

温婉边说边觑视官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