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很庆幸,原身在上位前身份低微,没人看得上眼,如此也就无人在她身边安插人手。
就连小圆子,也是因为他老老实实的伺候了他师傅三年,他师傅终于软了心肠,这才托人给他找的出路。
在一定程度上,三人都是值得信赖的。
所以,当花穗踌躇间夹带着几分希冀的神色问她关于月事的疑问时,温婉没有隐瞒:
“你没记错日子,我的月事是已经晚了好几日了,不过,暂且不可声张,既是为了防止弄错惹人笑话,也是为了防备出现意外。
你知道的,之前我…行无状,对他人都太过无礼了些,就怕有人使绊子!”
花穗的眼睛瞬间变得更闪亮,脸上也洋溢着惊奇和兴奋的表情,连连点头:
“小主放心,奴婢一定会提高警惕,也会守口如瓶…不过花蕊应该也有所察觉。”
“嗯,我知道,本也没想要瞒着你们,你们要‘特别留心’我换洗的衣物,有些该准备的东西不能少。”温婉特意嘱咐了一句。
花穗眨了眨眼睛,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和花蕊说一声。”
……
钟粹宫中平静的几乎没有一点涟漪,但别的地方却是热闹的很。
皇上对莞贵人宠爱有加,一时间连华妃都要略逊一筹。
醋性大发的华妃怎么可能忍得住?
担心惹皇上生气,不敢直接对甄殖鍪郑憧脊室獾竽阉暮媒忝蒙蛎甲
语挤兑只是平常,还有什么昏暗的灯光下抄写账本啦,什么几次三番重写啦,最后干脆在夜里将人推入了水中,差点把人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