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看着萧星越与苏大山交流,眸光都流在萧星越身上。
直到身旁传来一道清冷声音:
“四妹,你很少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
李绾晚回头,原来是三姐在说话。
三公主常年醉心于山水之间,眉宇间几乎没有娇养出的柔媚,而是多了分山川风雪磨砺出的清傲。
李绾晚笑意盈盈:
“三姐,你也会看男人呀?”
三公主白了她一眼:
“你以前对谁不是笑一笑?利用完就丢?
可你看萧星越的眼神不一样。”
李绾晚眨了眨眼:
“三姐观察得可真仔细。”
三公主哼了一声。
李绾晚低低一笑,柔媚入骨:
“三姐有参与训练吗?”
三公主一愣。
李绾晚故作惊讶:
“呀,妹妹忘了,三姐醉心山水,这次不在主力名单,自然没参加过训练。”
三公主秀眉一挑:
“训练有何特殊?”
李绾晚拖长声音:
“都是姐妹,我怎么会瞒着三姐呢?”
她侧过身去,嗓音放低:
“最初,我也不信萧星越有本事能带我们赢。
毕竟,谁听说过他会蹴鞠呢?
苏大山是主教头,的确有经验……
可关于经验……萧星越有空便来,每次来,都指点几句。”
三公主疑惑:
“他能指点什么?”
李绾晚抬手指向场中:
“比如那边,三人围抢,不是真的要抢到球,而是封死对方的传球线路。
再比如进攻……”
李绾晚说了一些蹴鞠的经验,三公主听着,直到看到大夏再一次有条不紊地发动了进攻,她眉宇皆是惊色:
“你是说,这些经验和打法,都是萧星越教的?”
李绾晚轻轻点头:
“苏教头起初也不信,后来萧星越讲完几种打法。
苏教头沉默良久,说自己带队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见这种思路。
萧星越告诉我们,大夏女子蹴鞠在熟练度上,肯定是不如大和的。
可我们有武道基础,能借来弥补这一部分的差距。
再加上一些打法……按照他的说辞,这打法更为先进,能杀敌手一个措手不及……就算可以破局,但当局者迷,在比赛中,对手可破解不了!
真要破解,也要等到赛后复盘!
可那时,我们已经赢了。
然后他又给我们讲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遇到哪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借助这种情况,拿出属于自己的打法。”
李绾晚说到这里,桃花眸子愈发柔软弯曲:
“他这人,真的会借势,然后将借来的势,成为自己的胜势。
三姐回京后,国典上的许多事都看见了吧?
他只打必胜的仗!”
三公主听完,内心震动,她轻声问道:
“你们就没质疑过?
那可是大和队,有备而来!”
李绾晚笑问:
“当然质疑过,可国典到现在,萧星越败过吗?”
她语气笃定:
“就算这次真输了,我们也不会输得很难看。
可现在看来,一切尽在掌控,我们未必会输。”
场边,苏大山忽然抬手:“换人。”
李绾晚似乎早有准备,已经起身:
“该我上了。”
三公主皱眉:
“四妹,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他了?”
李绾晚回头,泪痣在天光下,让她看起来妩媚如妖,笑得又甜又软:
“没人要的男人,会是什么好男人吗?
可有人要,有人抢着要的男人,多少有些长处吧?
我不相信萧星越,我总得相信我那几个妹妹的眼光吧?
喏,比如下场的这个。”
说完,她跑入场中,而换下场的公主,正是李太平。
李太平瞥了一眼李绾晚,坐了下来,盯着场中:
“三姐别听李绾晚的鬼话。”
“哦?”三公主眸光闪烁。
李太平哼了一声:
“她可是故意引你关注萧星越?”
三公主默认,李太平冷声道:
“你越在意,她越兴奋,她最爱抢别人想要的东西。”
三公主挑眉:
“所以……五妹是不想我和你争?”
李太平一冷:
“我又不是正妻。
你要争,找九妹和八妹争去吧。”
不远处,李绾晚已经接到球,随着她的上场,战术,又发生了些许变化。
随着战术的变化,大和队根本无法迅速反制,只能顺着早已既定好的节奏,被大夏队不断牵制,到之后,被大夏队压制住局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