汘是的。”

季玉洺说：“剂量轻一开始中毒者根本就察觉不到自己中毒了。”

林知夏补充了一句：“今天应该也没有发作，是因为受害者情绪激动导致血压升高，血液中的毒素才提前发作了。”

“很合理。”

“这么看来加害者其实挺倒霉。”

林知夏跟何娇娇都是一愣。

显然没想到季玉洺居然会说这话。

“什么意思？”

季玉洺说：“这种药接触过后会有残留，需要经过特殊处理才能彻底消除。”

“对方如果是徒手下毒的话，手指应该会被染色。”

林知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季玉洺点点头：“找找昨天出现在受害者身边，手指颜色不对的人必定就是凶手。”

林知夏马上给警局里的人打电话讲明了这个消息。

众人都很兴奋。

此前他们排查过很多次，凶手都没有头绪。

林知夏提出的这条线索简直让他们如遇甘霖。

“我们稍后再联系你。”

局里的人来不及跟林知夏多说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林知夏收起手机，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了松。

何娇娇见状安抚她道：“别着急，我们现在知道了毒药来源，也知道了毒药有办法控制，都会好起来的。”

林知夏轻轻嗯了一声。

季玉洺没有参与两个人的对话，只是在上车之后冷不丁又说了一句：“如果你们需要我实验室几个员工的相关信息我可以配合。”

“我也能帮你们把人喊过来询问。”

林知夏没想到季玉洺会这么配合，没有犹豫直接应下了。

既然毒药是从季玉洺的实验室流出去的，那查一查到底是从谁那边流出去的确实很有必要。

说不定就能从源头查到一些线索。

局里的人一下子多了好几个调查方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各自领了自己的任务就开始忙碌起来。

林知夏三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碰到了一脸憔悴的裴安。

看到林知夏跟何娇娇裴安眼眸先是一暗很快又亮了起来。

目光在何娇娇那张娇媚的脸上停顿片刻，裴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季玉洺已经一马当先绕过他径直去了医生办公室。

裴安不悦地皱起眉头。

“刚才是什么玩意儿过去了？”

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的男朋友何娇娇不乐意了。

“裴二爷，那是我男朋友，他是个医生，是特地来看裴爷爷的。”

何娇娇不蠢，季玉洺能治疗老爷子的事她不会瞎嚷嚷。

尤其是这裴安本来给她的印象就不太好，她当然不可能献宝似的到处去炫耀这件事。

“你男朋友？”

裴安眯了眯眼：“原来何小姐喜欢这样的？”

何娇娇差点没忍住直接翻个大白眼。

拜托，正常人都会喜欢季玉洺那样的好吗？

裴安都多大年纪了，这人是不是觉得国内外有时差所以导致他的年纪算法都跟国内不一样了？

“二伯是有什么事吗？”

林知夏接过话头，视线落在裴安的身上，不算很恭敬但也不失礼貌。

裴安嘴角勾了勾，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哦，我是特地来看老爷子的，不过他今天情况一直没稳定下来，我也进不去病房，留下来也怕给羡南添乱，所以我打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