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挑眉,本来觉得很生气,听到林成安这“义正词严”的话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她忽然开始好奇林成安到底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所以她很配合地问:“那以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林成安完全没听出林知夏话里讽刺的意思。
骄傲地挺起胸膛说:“按照我的意思当然是两家举办一个盛大的认亲宴。”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当初赶走了你跟你妈,这样,我可以跟林洛秋的妈妈离婚,林洛秋这个女儿我也不要了,她反正也要嫁人了,等到她的婚礼结束跟咱们就不是一家人了,以后她跟着裴安出国想见都见不到几回面了。”
“到时候呢我就公开跟你妈复婚的事,你会是林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你妈也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裴羡南就会是我最看好的女婿。”
“我知道他能隐姓埋名干刑警的工作肯定是因为真心热爱这个工作。”
“所以等所有身份都公开流程走完之后,你俩就安心做夫妻档,该查案查案,该验尸验尸,公司就由我来给你管。”
林成安说着还自吹自擂起来。
“别看我这些年好像有点止步不前,林氏每年的财报都相当好看呢。”
“把公司交给我你俩完全可以放心,我保证给你们安顿好后方,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地去为人民服务。”
林知夏挑眉,没直接说林成安这是在痴心妄想。
而是觉得有些好笑地问:“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让我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吗?”
林成安摆摆手,很随意地害了一声:“你辞职不辞职都一样嘛,我就是觉得裴羡南为了追你耗费那么大心思,想来要是上班的时候有你陪着会更加开心。”
“再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嘛,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没?”
林知夏翻了个白眼。
说来说去林成安就是想摘桃子。
别人摘桃子好歹也是想着摘手边的,或者自己参与过但不完全属于自己的。
他倒是好。
远远地盯上了别人家果园里种得又红又大的桃子。
想要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整个果园都变成自己的。
林知夏都有些为自己的身体里居然流着这种人的血而感到羞愧。
林成安怎么不算是一个厉害的商人?
这种无本买卖他可做得太顺溜了。
“你的梦做得很好,你实在是想的话就回去找张床或者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来睡着就行。”
“不用来跟我说这些废话。”
“啧!”
林成安很想发火,但考虑到目的还没达到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怎么能是废话?我难道不是好好地在跟你聊裴氏的未来吗?难道你希望自己刚一嫁过去就面临资产缩水的情况吗?我告诉你林知夏,不管怎么说你身体里都流着我林成安的血,不管我们之前关系如何,现在你既然嫁得好了就必须反哺林家。”
林成安说这话的时候朝着林知夏靠近了几步。
林知夏本能想要后退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却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种味道她说不上来,但她显然对这个味道很敏感,只要一闻到立马就能分辨出这跟一般的味道不同。
“你喷的什么香水?”
林成安很爱排场也讲面子。
经常会打扮自己,所以林知夏才觉得这应该是某种香水味。
林成安皱眉,不满地瞪了林知夏一眼:“不要转移话题啊!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你跟林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