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妙有些懊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缠?
“肯定不止一两顿饭,以后任大哥的饭,我都包了。”
这个男人身处那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宝物没有?
她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怕是都入不了他的眼。
她还能怎么办?
任沧海非要赖在姐姐府里,似乎就是为了蹭饭,她也只有这个能拿得出手了。
任沧海抬眸,沉沉地看着她:“以后?”
姜妙妙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郑重地点头:“嗯,任大哥什么时候想来吃饭都可以。”
任沧海眉梢高扬,恶劣的话语出口:“大厨做的可没法表达你的真心。”
姜妙妙想了想,犹豫着道:“要不,以后在府里,我给你做饭吃?”
任沧海垂下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清冷地吐出一个字:“嗯。”
可算把这个男人哄好了。
姜妙妙在听到他一声嗯后,就放松了下来,完全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宫里,此时也正上演着微妙的关系。
“顾宸宇,这些明明是你的事,凭什么都推给我?”
任盈盈看着自己面前桌案上堆着的奏折,就差掀桌子了。
半斤把任盈盈身边的婢女也给叫了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两位帝皇。
顾宸宇抬头看她,眼神清澈,语气真诚:“好姐姐,你看我这里还有那么多,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好了。”
“拜托,帮帮我吧。”
任盈盈:……
狠狠地瞪了他,对上他清澈真诚的黑眸,缓缓让自己的怒气平复下来。
“少帝,你现在是几国的帝皇,你可以挑一些能人帮你分担这些事务。”
但她不是他的臣子啊,她只是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好不容易从那个牢笼里出来,凭什么现在又要她继续回到牢笼里?
顾宸宇的声音很轻,还有几分委屈:“我刚过来这边还不到两个月,不管挑什么人,我都觉得不放心。”
任盈盈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气呼呼道:“顾宸宇,我可是紫月国的皇上,你就不怕我把你这天下给夺去了?”
顾宸宇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好啊,那你夺了去,我给你当皇夫。”
此话一出口,他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正想着要怎么圆回去,就见任盈盈像爆竹一般炸开了。
“顾宸宇,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不但要我的国家,你还想要我给你打一辈子没有月银的工作?你休想。”
她最近跟着叶凌,也是学了不少未来的词汇的。
想让她帮他免费做工?休想。
顾宸宇抿了抿嘴,收回目光,哑着声摆手,说不出的落寞:“罢了,你走吧。”
任盈盈转身就走,初时脚步很急,但很快就慢了下来。
快走到殿门口时,她彻底走不动了,停下来回身看去。
少年帝皇孤独地坐在上面,一个人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像极了曾经的她。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又认命地回身,慢慢地走回来。
她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毛笔翻开奏折。
“顾宸宇,事先说好了,我可以帮你批奏折,但我不能白做工,你得给我发月俸,还得给我封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