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伤……”苏公公大叫出声:“快叫太医,太医。”
太子被人扶着进了大殿,看着上首的皇上,哭了。
“父皇,儿臣等无能,你赶紧带着母后离开吧。”
皇上摇头:“早就知道的事,有什么可慌的?”
“他们肯定已经守住了城外,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皇上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之中满是决绝之意。
“是朕没有用,没能守住秦家的江山,朕这就下去向列祖列宗告罪。”
他猛地把匕首反刺向自已的心脏。
“噗嗤!”
匕首入肉的声音,刺痛蔓延,皇上却坐得脊背挺直,双眼看着大殿门口。
“不,父皇!”太子挣扎着扑上去。
苏公公也震惊无比地尖叫:“皇上!”
等顾宸宇一行人杀进宫中,找到这边的时候,就看到皇上坐在自已的龙椅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双眼看着殿门口的方向。
死在自已的龙椅上,死不瞑目。
太子没有死,只是伤得很重。
宫里的不少女人都悄悄卷了一些值钱的细软,混在宫女中逃了。
顾宸宇等人也没有要为难的意思,原太子,王爷,皇子等,都没有为难。
他们愿意留下来的也行,不愿意留下来的,全部贬为庶民离开京城。
原太子选择离开,他养好伤后,带着妻儿出了宫,很快就消失在京城。
秦昱不想离开权力,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当王爷了,但能当个官也挺好。
其余的秦家宗亲,或多或少都舍不得离开,继续留在京城。
整整一个月,顾宸宇都在熟悉整顿大乾的朝堂。
也是这个时候,任沧海带着一名姑娘,带着厚礼来访。
一起来的,还有他们的请愿书,愿意将紫月国从此改成州郡,归属于大朝。
是的,他用了大朝,而不是大乾。
顾宸宇亲自接待了他,看了他递上来的请愿书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是皇爷自已的意思,还是贵国皇上的意思?”
任沧海扭头看向身边的姑娘,顾宸宇好奇之下,也跟着看过去。
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五官很美,黛眉星眸,琼鼻樱唇,还有一张耐看的鹅蛋脸,就是身上多了一股英气。
不对,似乎还有些什么气质。
不等顾宸宇好奇地探究清楚,就见女子站了起来。
任盈盈缓步上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负在身前,腰背挺直,双眼很亮。
“这些,是朕与皇叔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少帝不必多虑。”
顾宸宇重重地咳了几声,差点被自已的口水呛到。
他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看任盈盈,又看向任沧海。
“皇爷,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
谁敢相信,紫月国的皇上,竟然是个美人儿?
任沧海轻叹:“不是我们要与少帝开玩笑,事实就如少帝所看到的一样。”
他父兄皆死得早,只留下这么一个血脉,还是个女扮男装的丫头,他能怎么办?
任盈盈调皮一笑:“能看到即将一统的少帝如此一面,少帝不会要杀我们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