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正经的下达命令,云霜序反而哭不出来,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她都怀疑他不是想让她哭,就是单纯的想抱她,找了个借口,
她也想抱他,很想很想。
可他们现在是在翊王府,九皇叔说不定就在外面。
“三爷,不行,这是王府。”她小声提醒他,想把他推开。
“我知道,你别动,我就抱一下,一下……”
谢京澜喃喃着,手臂用力收紧,几乎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挤出来。
云霜序又贪恋,又害怕,心头阵阵悸动,腿脚都在发软。
片刻的窒息后,谢京澜松开了她,扶着她绵软的身子让她站好。
云霜序重获自由,心中却备感失落。
但凡换个地方,她都舍不得让他松开。
她红着脸,把话题引回到正事上:“所以,三爷到底有没有遭遇山匪,有没有坠崖,有没有受伤?”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我布的一个局。”谢京澜语气随意地否认。
云霜序不信。
他脸色这么差,绝不仅仅只是连夜赶路的原因。
她挣开他的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谢京澜被她摸得受不了,抓住她到处点火的手:“好了,别摸了,我的确遇到了埋伏,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山匪,那些人不是锦衣卫的对手,眼看打不过,就四散逃蹿了,有几个被活捉的,也服毒自尽了。”
他语气仍旧轻描淡写,云霜序却听得心惊肉跳。
山匪就算被抓,也不会选择服毒自尽,更不可能在劫道之前先在自己嘴里藏一包毒药。
所以,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政敌安排的。
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回来。
“你还没说,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发现他避而不答这个问题,就知道他肯定是受了伤的,只是不知道伤在哪里。
她又想去摸他,被他紧紧抓住:“别摸了,我是受了一点伤,辞夜也伤了,原想着养好了再回来的,听闻谢京白把你送到了翊王府,我不放心,就连夜赶回来了。”
云霜序心头一软,险些落下泪来。
九皇叔猜得真准,他果然是为了她才回来的。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算无遗策的男人,每一次的鲁莽,都是为了她。
不管他们以后会怎样,能不能修成正果,她都觉得此生足矣。
“我没事,我在这里挺好的,九皇叔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你不要担心。”她反握住他的手,柔声细语地安抚他。
“那是你还不够了解他,如果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我也不会连夜赶回来。”谢京澜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你怎么会同意来这里的,是不是谢京白又逼你了?”
云霜序摇头:“没有,是我自愿来的,我住在这里,可以避免被他骚扰,如果我能医好九皇叔的花,还可以让九皇叔助我和离,九皇叔也已经答应我了。”
她握紧了他的手,眼睛亮亮的,如同被浸在泉水里的星星。
“三爷,你已经帮了我很多,这一回,让我自己来,我不仅要帮自己争取到自由,还要助你和三皇子得偿所愿。
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的走出国公府,再光明正大的嫁给你,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谢京澜定定看她,眼底万千情绪流转,许久,许久,才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好,既然云娘子这么厉害,以后我就仰仗你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