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澜忙伸手扶住她。
“怎么了?”云霜序小声问。
“没什么。”谢京澜收回视线,干脆不要那红绸,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云霜序身子腾空,下意识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问:“你做什么?”
“你走得太慢了,我等不及。”谢京澜说道,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洞房而去。
云霜序不知道这样合不合规矩,想出声提醒他,转念一想,他根本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反正自己盖着盖头,没人看见,丢人也是丢他的人。
于是就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谢京澜喜欢她识情识趣,从不矫情,被她搂得这么紧,心中更是酥痒难耐,恨不得一步就迈进洞房。
谁知进了洞房之后,还有一堆繁锁的流程要走。
坐帐,撒帐,挑盖头,合卺酒,几个妇人围着他们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吉祥话,还端了一碗生饺子给云霜序吃。
谢京澜觉得这个根本没必要,生不生,生几个,端看他这个做丈夫的实力,跟饺子有什么关系?
简直浪费时间。
云霜序虽然已经成过一回亲,这些流程却也是头一回经历。
上一回,谢京白都没揭她的盖头,就去了林轻云院里,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等到半夜,也没等到他回来,只好自己揭了盖头,随便洗洗就睡了。
想到那时的自己,不由得心酸,小声嘱咐谢京澜,等下出去敬酒别耽搁太久,她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等他。
谁知谢京澜却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和她说自己不去敬酒,从现在开始,会一直陪着她,不会再离开她半步。
云霜序愕然:“这能行吗,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都是冲你来的,你身为新郎不出去敬酒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谢京澜说,“想巴结我的人不会因为我没给他敬酒就疏远我,不想巴结我的人,我敬不敬他酒他也无所谓,况且还有父亲和二叔三叔堂兄堂弟他们照应着,我去不去都一样。”
云霜序:“……”
好吧!
谁让他是谢京澜呢!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有狂妄的资本。
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想离开他,他不去正好。
于是谢京澜就让人送了饭菜过来,两人远离酒席的喧嚣,关起门来安安静静吃饭。
新娘子不方便入厕,云霜序从早晨起来就没再吃过东西,水都没敢多喝。
这会儿放松下来,就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谢京澜看她吃得香,就不停给她夹肉:“你多吃点肉,省得等会儿没力气。”
云霜序歪头看他,一脸懵懂:“我要力气干什么?”
谢京澜不回答,笑得意味深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