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不要……”
云霜序嘴上抗拒着,掌心贴上他滚烫而紧实的肌肤后,却像中了邪,着了魔似的,再也舍不得拿开。
被他引导着,一路探索下去,碰到了他的绣春刀。
他哼了一声。
云霜序却是倒吸气,浑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晕晕乎乎回过神时,她的寝衣已经不翼而飞,那把刀抵着她,蓄势待发。
“三爷,我怕……”
她抓住他两侧的腰肉,杏儿眼湿漉漉含羞带怯,隐约还有些期待。
怕归怕,想也是真的想。
“别怕,我会小心的。”他覆上来,轻咬她耳垂,往她耳朵里呵气。
呵得她心痒难耐,无意识地挺起腰身。
他趁机收刀入鞘。
缓缓地,轻轻地……
锋利刀身刺破遮挡暗夜的薄雾。
她皱眉,吸气,身子缩起来。
“疼吗?”他问。
她点头,又摇头。
疼归疼,想也是真的想。
“你来,我可以的。”她咬着唇,像个慷慨赴义的勇士。
“好姑娘。”他嗓音沙哑,难耐,想克制,又克制不住。
暗夜里响起汩汩的水声。
他知道时机成熟,便不再克制,抽刀断水,挥斥方遒。
……
一战结束,宴席上的欢声笑语隐约还在。
他搂着她,满足又不满足地叹息。
不过没关系,这一夜,还长着呢!
到了下半夜,云霜序终于明白谢京澜为什么要她多吃肉。
可她即便吃了很多肉,在他不知疲倦的攻势下,照样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后来,她好像在浴桶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浴桶里的水荡来荡去,如同波浪起伏的海洋。
她闭着眼,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舒展身体,意识陷入混沌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的腰果然很强劲有力……
再醒来,外面天光大亮。
云霜序隐约感觉已经不是清晨,正要叫绿波进来问时辰,谢京澜穿戴整齐,神情气爽地从浴房走了出来。
可恶。
自己都快散架了,他怎么能神清气爽?
云霜序想到昨夜种种,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发烫的脸。
谢京澜低笑出声,走到床前坐下,把被子拉下来,一只手撑在她枕头边:“昨晚不是很勇敢吗,怎么这会子又怕了?”
“谁怕了,人家是害羞。”云霜序瞪了他一眼,奈何眼波如水,春色荡漾,非但没有一点杀伤力,反倒又让他蠢蠢欲动。
“离中午还早,要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