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雾嫌痒,想推他,但手腕早就被他提前握住了。
赵政泽的膝盖抵在床垫上,纪雾就倒在枕头上,彻底失去主动权。
赵政泽低语道:“送你的礼物呢?”
纪雾想起那条金链子,不过被她放在职工房了,没带在身上。
赵政泽倒没有责怪她,而是又道:“今天让你在上面。”
纪雾耳垂微微发烫,第一次的时候虽然也是她在上,但那时她也是含着一腔热血,带着必胜的决心去做的。
此刻被赵政泽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她视线下移,抬手将赵政泽黑色的领带扯下来,然后蒙上他的眼睛,在他脑后绑了道蝴蝶结。
赵政泽没躲,反而笑:“玩的什么花样?”
纪雾轻声道:“你不知道,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其他感官会被放大数倍吗?”
赵政泽顿时意乱情迷。
纪雾的体力不错,但最后还是以赵政泽为主动方结束了这场乐事。
赵政泽伸手,用粗粝的手指蹭了下纪雾的眼角。
枕头都哭湿了一小片。
纪雾每次事后都不爱动,这才是她最温顺的时候。
赵政泽跟她不一样,他精力旺盛,每次结束还会做事后工作,但这次他没有,而是抱着纪雾就睡了。
纪雾亦是又困又乏,她枕在赵政泽的手臂上,正准备入睡,却又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湿润的手指摩挲了一下。
涩的?
纪雾察觉到什么,从赵政泽怀里坐起来。
然后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这一看她顿时呼吸一窒。
床单和被子上或多或少的蹭出斑驳血迹,但显然不是她自己的。
纪雾看向赵政泽,她弄出这么大动作,他都没醒。
这些血是他的?
才两天没见,他怎么受伤了?
纪雾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上下游走了一遍,最后停在他左边肋侧。
一手的湿濡。
纪雾起身跪坐在床上,将赵政泽的衣扣一一解开,这才看到他缠了厚厚的纱布的身体。
这纱布的手法非常潦草,一看就是随便绑的。
结尾处打的还是个死结。
此时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必须得换新的。
纪雾拿了把剪子,把死结剪开,等伤口完全暴露时,她忍不住又看了赵政泽一眼。
这个人是不知道疼吗?
还是喜欢找虐?
伤口应该是匕首一类的刺伤,四厘米宽,深度约三厘米,隐约能看到骨头了。
纪雾能看到这些,是因为这个伤根本就没有经过缝合。
而且目测受伤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也就是说赵政泽来找她时就受了伤,这个疯子不去医院做缝合,反而跑来寻刺激,伤口能不流血才怪。
可这伤既然让纪雾看见了,她就不能装不知道。
也幸好这是她的老本行,处理起来并不费力。
就在她给赵政泽缝合好伤口,重新缠上纱布时,赵政泽放在衣兜里的手机亮了起来。
纪雾拍了拍赵政泽:“赵先生?”
他没反应。
于是纪雾犹豫了下,自作主张的拿过赵政泽的手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