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提醒他:“安恬也住在家里。”
一山不容二虎啊。
周越礼道:“给她买张机票,让她去巴厘岛度假七天。”
“安恬没那么蠢。”
这么明显的支开她,安恬一定会偷偷回来查看的。
管家思忖道:“这样,我买一张机票,假意你去了欧洲追寻纪雾,安恬得信后一定会追去的。女人在捉奸这方面可是有惊人的行动力。”
周越礼没多余的心思管安恬,随口道:“你看着办吧。”
等安恬从商场回来时,周越礼便去了地下室。
安恬甩着包,见只有管家在家,就把高跟鞋踢掉,往沙发上一坐道:“越礼呢?公司前台说,他中午就没去上班了?”
管家道:“少爷在应酬,安小姐别等他了,自己睡吧。”
“应酬?什么应酬?怎么不带我?”
“就……就普通应酬,安小姐别问了。”
安恬皱眉:“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啊,应酬这种事儿有长有短,我也说不准呢。”
安恬察观色,总觉得管家在骗她。
于是她起身回房间:“那我先去睡了。”
房门一关,她就给周越礼打电话:“关机?”
什么应酬要关机?
她马上查了航班信息,脸色一变。
随即就拿了包出门,跟去了机场。
安恬走的时候,管家只装没看见。
而地下室里,周越礼在铁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平复了心情后,才摘掉铁锁,走进去。
纪雾仍旧端坐着,椅子下的地面根本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就好像她根本不着急离开一样。
周越礼走过去,伸手握住她身上的麻袋。
停顿了两秒,他将麻袋掀起。
光线进入,纪雾眯了下眼睛,长发被麻袋带起了几缕。
周越礼已经半个月没见她了,此刻灯光昏暗,四周静谧,纪雾黑发瓷肌,美的像开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这段时间,纪雾将自己养的很好。
短暂的目光洗礼后,周越礼终于收回神志,目光落在纪雾额角的纱布上。
那里的青紫还没消退,所以纪雾盖了一小块纱布。
周越礼伸手想碰一下,纪雾淡漠的看向他,在他快触及时,开口道:“别碰。”
周越礼一顿,对上纪雾的视线。
按理来说,他把她抓来这么久,还晾着她,她难道不应该紧张害怕吗?
为什么她没有丝毫波动。
周越礼收回手,对纪雾道:“你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你的金主要你的命,陈修远在学术界封杀你,曹稼恩和院长都帮不了你,只有我能帮你。”
纪雾微笑:“怎么帮?把我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一辈子?高兴了就赏我点吃的,不高兴了就晾着我?”
周越礼喉头微动,转身道:“没人会知道你在我这里,他们找不到你就会报失踪,等时间一长,我就可以伪造你的死讯,别人也只会认为你是不堪压力,所以自我了断。
等那时我去给你开死亡证明,你的存在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你也只能听命于我。”
纪雾听笑了,偏头看周越礼道:“要是想掌控一个人,只要把他拴起来就有用的话,我也想这么做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