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甚至不用捂耳朵,就那么伫立着,仰着头静静的看着数十米的高楼缓缓沉降,最后变成一摊废墟。
领导层的人先行带头鼓掌,庆祝仪式最关键一环的完成。
这将会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新开始。
纪雾看了很久,久到废墟处的灰尘都清晰了,她才垂下目光。
属于她的过去,已经落幕了。
这时她眼前多了一片色彩,她愣了下,看向赵政泽。
赵政泽手里正拿着给她拍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死气沉沉的,新正小区已经荒废多年了,风吹日晒年久失修,除了被火烧过的黑灰色,就是一片片白灰色。
黑白灰的色调里,纪雾是照片里唯一的亮色。
还有她家阳台上的玫瑰花。
和煦热烈的阳光打在纪雾脸上,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纪雾蛮开心的,伸手接过那张照片。
她看向赵政泽,眸中闪过一道湿润的光:“这是我这六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赵政泽道:“这算什么,你没吃过好的吗?”
赵政泽看向开向那些废墟的挖机道:“要是我早些年碰到你,替你出头的人就是我了,哪儿还有商觉的机会。”
纪雾若有所思,没有接他的话茬。
后面都是善后的工作,赵政泽无需再盯着,他揽过纪雾,心情不错道:“你今天有功,去庆祝一下。”
晚上,赵政泽开了庆功宴。
楼下是参与人员,核心人员则单开了一个包厢。
纪雾去了个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其中有几个是新面孔。
赵政泽坐在最里侧,光线最暗的位置。
纪雾走过去,落座的时候,裙子自然上移了一部分,引得所有男人都朝她看了一眼。
甚至赵政泽目光扫视过去时,还有几人没回神。
纪雾的美是一种健康有张力的美,和那些打针纯饿的线条完全不一样。
她的皮肤是紧致光滑的,那种光泽让人看一眼就想摸摸是不是像羊脂玉一样温凉柔润。
甚至有人已经浮想联翩了。
赵政泽将手中的酒杯往大理石桌面上一放,磕碰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方回神。
对方咽了口唾液,撞上赵政泽的目光时,立即心虚的低下头。
而赵政泽已经记住他的脸了。
纪雾也意识到什么,担心赵政泽生气,她默默拉过一旁的毯子,想盖在腿上。
赵政泽却瞥向她:“遮什么,漂亮又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那些长了脑子不会用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