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颜音面对他时会心软,会心疼,黑眸里翻涌出太多东西。
可颜音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看不到,也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她回答得毫无温度,如同一盆冷水对着徐斯珩兜头浇下。
“徐斯凛,你就住这间,哪儿也不用去。”
“谁要是不让你住,我跟你一起走。”
徐斯凛靠在门框上,嘴角缓缓勾起,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深邃的眼里全是得逞的愉悦。
“遵命,侄媳妇。”
“大侄子,你听到了?”他挑衅地看向徐斯珩,“你老婆说,我就住这间。”
“还是让你的小秘书收拾收拾赶紧搬吧,别耽误我睡觉,我明天还要早起。”
徐斯珩还想发作,但顾及颜音刚才的威胁,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看向颜画,“画画,要不……要不还是你搬吧?”
颜画屈辱地咬了咬下唇,“哼”了一声,推开房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故意动作很大,发出乒乒乓乓的动静。
徐斯珩无奈地帮她拎起行李箱。
她睁着那双挂着泪痕的圆眼,嗔怪道:“斯珩,我不是不欢迎三爷和夫人,我就是觉得你受委屈了,这是你的家,他们凭什么在这里当家做主?”
“你看你小叔刚才那样,好像这房子是他的一样,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徐斯珩有口难,“先委屈几天,不会太久的,那毕竟是我小叔。”
颜画失望地松开他的手,抱起收纳盒,转身朝另一个几乎晒不到阳光的房间走去。
徐斯珩站在走廊里,看着颜画抱着收纳盒消失在走廊尽头,背影又委屈又倔强。
他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身朝主卧走去。
颜音正在整理衣柜,听见门响,回头扫了他一眼。
“有事?”
徐斯珩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他想起以前颜音在家里等自己的那些夜晚,蜷在被子里,床头灯调到最暗,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就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一句“你回来了”。
那时候她会伸手要他抱。
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走错房间的陌生人。
“今晚我想睡这儿,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合适。”颜音把一件叠好的衬衫放进抽屉里,头也没抬,“我们是即将离婚的夫妻,不适合再睡在一张床上,你的房间在走廊那头。”
“那他就适合了?”徐斯珩的声音骤然拔高,往前迈了一步,“他适合跟你睡一张床吗?你们上次在电话里,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我都听到了,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徐斯珩没有等来颜音的回答,而是等来门口男人一声懒洋洋的轻笑。
徐斯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蕾丝内衣。
内衣吊牌还没拆,在他指尖晃来晃去。
“音音,你前两天落在我那儿的那套,我给你带过来了。”
颜音挑挑眉。
她什么时候落了内衣在徐斯凛那儿了?
又在憋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