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徐三爷给她按褪,传出去外面的人怕是要惊掉大牙。
对面徐斯珩捏扁了一瓶牛奶,“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是白天,是在我家的客厅!”
徐斯凛眼皮都没抬,继续给颜音按小腿。
“那又怎么了?”
“她是我老婆!”
“是准前妻,”徐斯凛纠正他,气死人不偿命地提醒,“冷静期一个月,你们已经领号了。”
“我可以反悔!”
徐斯凛按腿的动作停下,这次,嘴角多了丝皮笑肉不笑地冷意。
他把颜音的腿轻轻放回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徐斯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反悔一个试试。”
徐斯凛站在他面前,压迫感自上而下碾下,让整个客厅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了。
徐斯珩攥紧拳头,想反击,想说“她是我老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威胁我”。
颜音目光从徐斯珩脸上扫过,没有一丝要帮他说话的意思。
直到佣人从厨房探出头。
“太太,早餐准备好了。”
“走吧,先吃饭。”颜音朝餐厅走去。
她的腿还没有完全好利索,走得很慢,右腿微跛。
徐斯珩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抱你过去。”
“不用。”她从他身边走过,走到徐斯凛面前,抬起眼看着他,“你能不能抱我过去?”
徐斯凛笑了。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颜音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起来。
她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比上次抱你的时候轻了。”
“没有,是你最近健身加量了。”
“被你发现了。上次你说我手臂线条比上个月好看,我就加了两组力量训练。”
“你还真放在心上。”
“你说的话,我哪句没放在心上。”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朝餐厅走去。
徐斯珩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就是这双手,以前也是她受了伤走不动路的时候,他说“我抱你”,她说“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以为她是倔强,现在他才知道,她不是不喜欢被人抱,她只是不喜欢被他抱。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徐斯凛把颜音放在椅子上,自己在她旁边坐下。
他拿起她面前那杯豆浆,用手背试了一下杯壁的温度,推到她那侧。
“有点烫,等一下再喝。”
徐斯珩在对面坐下,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和一份煎蛋。
颜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旁边了,面前是一碗水果沙拉。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松散的丸子头,看起来乖巧而安静。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颗蓝莓,送到徐斯珩嘴边。
“斯珩,你尝尝这个,好甜。”
徐斯珩偏头躲开,“不用。你自己吃。”
颜画的叉子悬在半空中。
她愣了一瞬,然后把那颗蓝莓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笑着说:“真的好甜。”
她低下头继续吃沙拉,没有再说话。
徐斯凛端起豆浆抿了一口。
“对了音音,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听那个交响乐团的巡演?我让人留了两张包厢票,下周六晚上的,去不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