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国公爷。”
“又是这两个字。”沈玺皱眉。
“我说过多少次了……”
“那妾身该说什么?”陆秋妍打断他。
沈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算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银票。
“拿着。”
陆秋妍愣住。
“这是……”
“你既然要主动出击,就得有银子。”沈玺声音平静。
“这些银票,你拿去用。”
“该花的地方,不要省。”
陆秋妍看着那沓银票,眼眶有些发热。
“国公爷……”
“拿着。”沈玺打断她。
“别让我说第三遍。”
陆秋妍接过银票,手指微微发颤。
“妾身记住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国公爷。”
“嗯?”
“妾身……会让您看到,妾身不是个没用的人。”
说完,她推门离开。
沈玺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知道。”
他转身走到窗前。
“墨砚。”
“爷。”
“去查,这几日散布流的人,都是谁。”
“还有,安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是。”
墨砚领命而去。
沈玺看着窗外。
月色如水。
“安王。”
他声音冰冷。
“你既然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深夜。
安王府书房内。
李长珩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黑衣人跪在地上。
“王爷,流已经散布出去了。”
“整个京城都在传陆秋妍的闲话。”
李长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接下来,该收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去,给陆家送个信。”
“就说本王有个法子,能让陆秋妍彻底身败名裂。”
“只要他们配合,本王保他们荣华富贵。”
黑衣人应声退下。
李长珩看着窗外的夜色。
“陆秋妍,你以为躲在沈玺身后就安全了?”
“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还有沈玺……”
“你抢走了双双,本王就毁了你最在意的东西。”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鸟鸣。
李长珩眉头一皱。
“谁?”
夜色浓稠如墨。
沈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墨砚推门进来,神色凝重。
“爷,查清楚了。”
沈玺放下手中的卷宗。
“说。”
“这几日散布流的,是安王府的人。”
墨砚压低声音。
“他们在茶楼、酒肆、甚至菜市口,到处散播夫人的闲话。”
沈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还有呢?”
“安王府最近频繁与陆家来往。”
墨砚顿了顿。
“前日深夜,陆家二爷进了安王府,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沈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看来安王是铁了心要对付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备马。”
墨砚一愣。
“爷,您这是要……”
“去安王府。”
沈玺声音冰冷。
“既然他要玩,我就陪他玩个够。”
墨砚心头一跳。
“爷,安王府守卫森严,您若是……”
“无妨。”
沈玺打断他。
“我只是去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说完,他推门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