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穆小姐来了……”
什么?
当刘婶的声音再次传入,陆衍舟猛地睁开了眼。
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下一秒,他腾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先……先生!”
房门忽地打开,吓了刘婶一跳。
“刘婶,你刚才说谁来了?”
陆衍舟面部神经紧绷,迫切想要证实刚刚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衍舟!”
偏偏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衍舟眼皮一跳,猛地扭过头去。
二楼走廊最西边的房门口,也就是糯糯的房间里,刚走出一个女人,却不是楚妍。
“穆馨予?”
陆衍舟讶异的盯着又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真的是她,刚才他没听错。
“对不起衍舟,我过来太早,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穆馨予很快走了过来,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穿着睡衣的男人身上。
烟灰色的高档绸缎睡衣,熨帖着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
褪去了平日里他总是在人前的西装笔挺,此刻的他,身上少了一些拒人千里的凌厉。
刚睡醒的缘故,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也有点凌乱。
额前的碎发遮掩了几丝他桀骜的眉峰,眼底还凝着未完全散去的困倦。
此刻的陆衍舟,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极具张力的人夫感。
这恰是穆馨予在陆衍舟身上,未曾见过的另一面。
不觉中,她竟花痴的失了神,直到男人再次开口,
“馨予,你怎么来这儿了?”
陆衍舟皱眉盯着眼前的女人询问,余光不由朝楚妍房间那边瞥了眼。
上一次就因为他把穆馨予带过来住了一晚,楚妍跟他彻底翻了脸,第二天就向法院起诉离婚了。
这次穆馨予又过来,不知道楚妍有没有去上班?
要是再被她看到……
“衍舟,是楚妍一早特地去公寓把我接过来的。”
像似看穿了陆衍舟在担心什么,穆馨予随即告诉他:
“我本不想再过来叨扰你们,可楚妍说糯糯昨晚睡前哭着找我,让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跟糯糯分开了。”
“她还说,已经帮我照顾了糯糯五年,要我以后别再把属于我的责任推给她,至于她自己,她说以后只想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先生!”
穆馨予话音未落,陆衍舟突然直奔楚妍房间而去。
在他推开主卧的门闯进去时,刘婶紧跟在他身后道:
“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太太的行李箱不见了,而且门口的监控视频我也查过,太太是早晨四点钟天不亮就走了。”
哗――
随着刘婶的话音一起落下的,是房间床头柜上一只粗陶质地的花瓶。
刘婶是特地从渝水湾别墅那边拿过来的,因为太太最喜欢用这只花瓶插花。
“衍舟,你的手……”
穆馨予闻声跑进来时,就看见了陆衍舟狠狠砸在柜子上的拳头,满是鲜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