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追就是好几条街,这山鸡真能跑的。站于自己的店铺外,山鸡走上拉起卷帘门,站于一旁道:“大哥,周老师,你们进来吧。”彭真与周桐两人一起走进来,中间的货架上和墙上挂满了各种的光碟,有歌碟,有录像蝶等多式多样。往里走便是柜台,柜台下放有一个大纸箱,纸箱里装的是未展示的影碟,就不用说了。山鸡跟在后进入,请他们进入里间叙话,又站于门口向四周窥探而去,拉下卷帘门。
进入里间,彭真与周桐围坐在一个小方桌之前。这里间很是狭小,除了锅碗瓢盆和杂物,只能摆下一个小方桌了。山鸡拿出一包烟放于桌上道:“大哥,请抽烟。”彭真伸出双手拒绝了道:“对不起,我不抽烟,你抽吧。”山鸡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不断的抽着烟。这里间有没有窗户,根本就不透气,满屋子的烟雾飘飘。周桐挥挥散绕在周围的烟味,一手指捂着鼻子,不停的咳嗽着。彭真望向坐于旁边的周桐道:“桐桐,要不你在外间坐。”周桐挥了挥手道:“我没事,你们聊,我在旁听着。”山鸡赶紧灭掉手中的烟。
彭真面向山鸡道:“赵山河,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山鸡道:“我们得罪了东星的乌鸦,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彭真点了头道:“这个我知道,你接着说。”山鸡又接着道:“现在又请出太子一帮人来收取保护费,我没有给就动了手。第二天,南哥在去学校的路上被他们绑走了,带上一辆黑色的皮卡车。”
彭真听后道:“我知道这个太子,本名甘子泰,我和他走过接触。这个人醉心于武学,曾跟随名师邵师傅学国术多年,后又拜洪兴前油尖区话事人宝华为师,学习卡柔肯拳(美国街头武术)。这个人很能打,很多人不是他的对手,我倒要去会会这个人。”周桐道:“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阿真,我们报警吧。”彭真道:“报警是没有用的。”随后又问道:“这个甘子泰是不是在尖沙咀开了个武馆?”山鸡点了头道:“是。”彭真很是沉稳的道:“好,我知道了。”
周桐望向彭真问道:“阿真,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彭真道:“为了救出陈浩南,只有单独的去会会这个甘子泰了。”周桐开始担心起彭真的安全来道:“阿真,我和你一起去吧。”彭真立即拒绝的道:“不,你这一去我就会多一份担心,这样与我不利。只有你平安我才能了无牵挂的去迎战。”山鸡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样你就会多一个帮手。”彭真坚定的道:“这次我要一个人去。”又是沉思了很久才道:“大坑道11号有一个上林苑你可知道?”山鸡回道:“这个地方我常去,自然是了解。”彭真点了头道:“好,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把周老师平安的送回家。”周桐走上,望向眼前的彭真道:“阿真。”彭真面向周桐道:“桐桐,只有你到了家我才放心,我会平安的带回浩南的,你放心。”周桐摇了摇头道:“不,阿真,你们都要平安的回来。”彭真站于周桐的身前起誓道:“桐桐,我会平安的回来的,因为我的身边还有一个你,怎么会丢弃你呢?我还要陪你一起走下去,相守到老呢。”
说完,三人便从里间走了出来。山鸡走上拉开了卷帘门,推出摩托车停于外,待二人走出之后又关上卷帘门。骑于摩托车上,将头盔递于身后的周桐。周桐望向彭真道:“阿真,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等你回来。”彭真点了头道:“好。”摩托车前,山鸡戴上头盔道:“周老师,上车吧。”周桐戴上头盔坐于后位。山鸡弓下身子,冲了出去,冲上了上坡路。
彭真望向他们的离去,这才徒步上了天桥,又走了下来,站于停在天桥一旁的下车之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动着方向盘,小车开了去,在前方的路调头,向尖沙咀快速的开去,如同一阵疾风吹卷起地面上的落叶。城市的灯光如同流光一样铺在车前的玻璃窗上,撒在他那沉重的脸上,光影交织在一起。彭真瞟向后视镜,有大小车辆汇入主道。亮了转弯灯,小车左靠于辅道,转动着方向盘,小车转向街巷进入尖沙咀区。
这时,山鸡骑着摩托车进入大坑路,后面的周桐喊话道:“赵山河,将车停下。”山鸡将摩托车靠边停下,回头道:“周老师。”周桐侧过身子道:“我们去尖沙咀区。”山鸡道:“周老师,大哥要我把你送回家。”周桐却笑道:“我知道,他这个人好强,他一个人去我实在是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