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此外也还见过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趁机浑水摸鱼的贼人,结果一众少侠察觉出来了异样,施展了浑身解数都追不上那个蟊贼。
最终还是姜云鹤出手的,便又很是自然而然地斩获了一批“粉丝”。
这让本来就不擅长对付社交的姜云鹤更是苦恼了许多。
她颇感几分头疼,都不晓得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当众出手了…
裴修年让她莫要想这么多,顺带将李瞎子早已交付给自己的那一句但问本心告知于她,不过姜云鹤虽然木讷了些,但总比洛小宁这古灵精怪的样子好太多了…
剑州偏东,地貌与青丘相近,许多花草皆与青丘出于同种。
但凡有少司命没见过的果子,那么洛小宁便会问询妖后大人。
然后她只要得到“可以食用”的回答后便二话不说塞进嘴里,然后便是龇牙咧嘴捶胸顿足,痛批“青丘伙食不行,难怪要打仗。”
所幸这“白帝城托孤”的不是大司命,裴修年暗自松了口气。
妖后大人笑了笑,不置可否,也不想同这小丫头争些什么,真要说起来青丘妖族修为低微些的还真都是茹毛饮血之辈…
再说了洛小宁吃过一次亏,下次依旧会伸手摘不同的果子,时常眉头蹙起神情扭曲,这姑且也能算是自罚了吧…
如此深入剑州腹地,再没遇上什么乱七八糟的插曲。
几人安然步入剑州祖地,窥见这山峦迭起绵延近乎数百里的秘境,当然…不到秘境将来之际,此处的景象也绝非如此。
若能从天际之中俯瞰这处于蓄势待发之中的秘境,便会诧异地发现此地竟形如剑状,甚至棱角分明。
这样的秘境若是放在其他州界之内,或多或少也会有当地的宗门连同朝廷一道负责管辖。
但剑州特别,那么多宗门自己都顾不过来,更没有人去建立什么规则界限。
不过这祖地开启的年份相隔很久,上一次参与的可能还是孟青鸢的同辈,这么多年过去了,对这秘境之内有那些该注意的事项也无人得知。
而裴修年为了做好万全打算还在上一座城池歇脚之时的客栈中问询了孟青鸢。
太后娘娘也只能是略显尴尬地告知到当年那届自己并未有所参与,这时候自己正和妖后大人一道步出大周,北上寻龙。
这听着怎么有点像是什么闺蜜俩出游的意味,但真不是如此,两边近乎是一边打一边前往的,北上之行,只能算是顺道,这路上没少相看不顺眼。
不过真要说起来总体收获比这什么下秘境来得大多了。
更何况…人家闯秘境收获了至宝,我们是魔门,随便抢过来就是了,不差这么点儿,所以瑶光宗的其余人等也一样都没踏入秘境。
妖后大人听得孟青鸢的传音解释,便是讪然一笑,只得摇头表示妖女心境不敢苟同。
但北上寻龙这事是真有的,前些日子她才同裴修年提起过,听得此裴大公子也只得作罢。
太后娘娘还通过传音基阵,以命令的口吻指挥苏幕钗道:
“姓苏的,裴修年的安危便交在你的手中,若他出了半点儿闪失,本宫要你血债血偿。”
妖后大人被这一句话给气得牙痒痒,真把本后当你下属了不成,还有这血债血偿…你家男人的血债自己还没要偿呢,你跟本后要?
她便是不咸不淡道:
“本后看你再这般宠他,迟早要将他宠坏了,这树荫之下遮风避雨的,也算修行么?”
太后娘娘听得妖后大人这般执,却也没生气,只是悠悠道:
“本宫乐意,你管得着么?本宫既然能够为之遮风挡雨,何乐而不为?你当本宫这瑶光宗宗主白当的是么,连自家男人都不能为之遮风挡雨?”
妖后大人气不打一处来:“分明是你要求本后帮忙照看一下你男人,这般理直气壮做什么?!你就不怕本后抢你男人!”
太后娘娘哼声道:
“你敢?!”
“你如今没了修为,本后有何不敢?”妖后大人干脆是坐在了裴修年的怀里,“本后若是这会儿非要,你远在紫禁城,恐怕也只能听听声…年儿…唔,啵…”
……孟青鸢陷入了沉默之中,以自己的认知苏幕钗是会说出如此之的么,她虽为青丘妖后,但…也有分寸才是。
最后这一声明显是拥吻…这不可能是因什么赌气…
“苏幕钗你…”
沉默片晌,才肯松唇的苏幕钗满意地呵了一声:
“本后跟你男人什么都做了。”
这不是裴修年想要的展开,他最开始只是为了保险起见问问孟姨秘境的事,谁晓得会发展成这样。
奈何自己还真不是九境的对手,压根没什么反制挂断传音的机会。
而如今挂断也去不合时宜,裴修年也真没办法处理这事情的发展,心中直呼冤枉…你们俩吵关我什么事啊…
但他这会儿也没法开口说听我解释之类的话。
而…沉默恰恰也说明了很多问题。
太后娘娘呼出两口气,平复一下心境之后,再是一字一顿道:
“裴修年,你回京之后,给本宫好好解释解释。”
“孟姨…我…”
“少来,本宫可不是你姨。”
说完这句话后,传音基阵骤然隐去,裴修年冷汗直冒,转眼望向仍然坐在自己怀里的妖后大人,裴大公子顿时便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收拾不了太后娘娘还收拾不了你了?!
妖后大人娇躯一颤,便已然被裴修年横置呈趴伏之姿靠在他的腿上,很无辜道:
“谁让孟青鸢气本后…”
裴修年高举一手,便是顺着节奏拍落便是怒道:“让、让、让你拱火,还、还、还拱不拱了!”
“官人,别打了,我…奴家错了…再不敢了…唔…”
于是在这城中便多耽搁了一天,霜打蜜桃,次日,妖后大人扶墙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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