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狗屁皇子太子之位,谁爱当谁当啊…
妖后大人继续道:
“在后面各自身为一方之巅时,也偶有交手,九境之能来去很快,只是时间少了很多…”
“再后来,大周陷入正邪之争,孟青鸢或许是遭人蛊惑,总之是落得如今修为尽失的样子,本后还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遥遥算起来,真是多年未见了。”
裴修年听出来妖后之有几分唏嘘之意,他便是道:
“许是没有世人传闻那般深仇大恨,冤家路窄,这听着似乎是有几分惺惺相惜吧…”
妖后大人看了裴修年一眼,眼波如水,思绪有些翻腾,实际上两边打是打的,还都拼尽全力,但难道真是为了那点儿一开始的摩擦,将这个演变为什么深仇大恨么…
她沉默了会儿,再是白了裴修年一眼:
“谁想到如今我们两人会因一个男人而有这重新见面的机会…本后与你孟姨都是站在修为之巅的女子…竟然会…”
说到这儿,妖后大人再是忽然掩唇笑道:
“不过本后虽然打不过她,但也抢到了她男人,赢啦!”
裴修年在一旁悠悠道:
“妖后大人未必打得过她男人…”
苏幕钗再是看了裴修年一眼,正欲嘴硬,却见他伸手摘衣裳扣子,便是连忙按住了他的手,“别…本后服了…”
“还请妖后大人自重…”裴修年眉眼一抬,再是点了点窗外渐落的夜色,“天色已晚,该去赴宴了。”
妖后大人微哼一声,随手便是拿起面纱遮去脸颊上的绯红,真是的…都怪裴修年行那档事之时的举措,本后都快被他弄得条件反射了,如今像个什么痴…似的…
虽错在自己,但她还是不满道:
“那你解扣子做什么?”
裴修年两手一摊:
“换身衣裳,如今身上沾染着妖后大人的香味,人家一下就能看出端倪了好么…”
妖后这才是哑口无地松开了手,自己默默披了件外衣,裴修年趁着这个空挡再是知会了妖后一声:
“妖后大人如今修为恢复,一会儿可莫要再自说自话饰演孟姨,否则漏洞百出…如今就当是宗内一位长老执教的级别吧…我们再对一下流程。”
妖后大人愣了愣,差点儿是忘了这茬,她再是轻轻颔首,听着裴修年给出了几个方案。
不多时,两人便已然行上楼阁。
三楼是醉仙阁宴请宾客之地,今日虽是只用来迎接一位宾客,但这位贵客的身份远超往常。
以至于这厅内规格用尽其极,丝竹声声,曲目悠悠,灯火摇曳。
室内莺莺燕燕,不过在侍女开门之后,气氛在这一瞬间便连连降了几个度。
缘由在于殿下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着旗袍,轻纱掩面的绰约女子,她周身萦绕着或是术法或是真气,那面薄如蝉翼的面纱根本无法看破。
她只是这般站着,气场便已然能够让一众女子噤声,这会儿面面相觑,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妖后大人淡然道:
“为何曲终了?”
这一句话之后那本就停顿下来的丝竹曲乐更是没响起来,只听得“啵”的一声,琴弦断裂。
几息之后,房内才是有位女子翩翩而出,便是方才那画像上的女子,本人比画要再好看些。
不过这本就是易容,也可能是因为辅以了藏于此间淡雅芳香中的缥缈媚烟所致。
她倒是没有几分被压制的慌乱之感,只是遥遥一指,“都愣着做什么?该奏乐起舞的,怎么能停?”
这位女子再是面朝裴修年,行礼道:
“殿下请坐,今夜得见殿下特地赏面,小女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这位是?”
裴修年神情淡然,没有分毫因如今所处之处皆是女子而感到分毫意乱,他的眸光甚至还多了几分审查的意味,单论姿色这窑子照我们瑶光宗相比都差远了!
他只是很随意地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妖后:
“这位是内人,适逢听有此宴会,特来参与,还请夫人不要介意。”
三皇子殿下何来的皇子妃…而且还身负修为,还这等身段…真是漏洞百出。
这是真不将我们的情报看在眼里,还是说那位传的神乎其技的公子是全凭吹出来的?
但小苏依旧是笑道:
“怎么会…殿下唤奴家一声小苏即可,小女子可当不上一句夫人的…”
她连连摆手,那身段花枝乱颤,她才是示意除却抚琴奏乐起舞之外的女子退下,先是举着杯子过来拉着裴修年的手敬了他一杯:
“这是小店自酿的酒,已有年头,名作‘千山醉’,小女子先干为敬…”
她再是仰面便将酒饮尽。
妖后大人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任何语。
见此状,小苏便是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旋即便是坐在了裴修年的身旁,连连敬了几轮酒,待至裴修年面色有几分红润了,估计是药效发作了…
她才是道:
“殿下可知如今我为何要宴请您?”
裴修年并未第一时间作答,只是默默看着眼前的女子,双眸之中有几分浑浊之意,小苏便是笑道:
“因为我等知晓公子并非殿下,您的身份是冒名顶替的…”
此一出,裴修年双眸一滞,但也没太多神情变化,早就对过戏的妖后大人拍案而起,小苏却是笑道:
“这位瑶光宗的妹妹,稍安勿躁,你看你家公子不也没急么…”
这位小苏再是淡淡笑道:
“是这样,奴家便也开门见山和公子说了,想来公子多半能猜得出我等的身份来历…”
“我们聪明人就直接摊牌了,本座乃是青丘妖后,听闻公子手段奇绝,又是如今的昭宁三殿下,我们不妨结盟合作,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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