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后今晨肯听儿臣一,儿臣再向母后请安,还望母后勿怪儿臣扰了清修,朕便不再叨扰母后焚香沐浴了,先行告退。”
“无…妨…”
太后娘娘感受着裴修年变本加厉的动作,掩掩唇,这话也说的断断续续了数分,“此事…的确很重要…本宫还得好好…消化消化。”
得此之后,李景渊觉得自己将锦衣卫重新揽入手中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便也就放心了数分,坦然行出了未央宫。
随着浩浩荡荡的步履声渐行渐远,太后娘娘再也没能抑制得住声音,娇声绕梁,她已然靠倒在了裴修年的身上,娇躯轻颤。
妖后大人在一旁看着眸光里已然充斥着粉意的太后娘娘哼声道:
“就这点实力还敢调笑本后的,还不是一样没两下就不晓得丢哪去了…”
渐渐回过神来的太后娘娘瞪了她一眼,没甚好气道:
“你少在一旁同本后信口雌黄…”
“还不承认?”妖后大人躲在裴修年背后叉腰:
“年儿收拾她!”
太后娘娘幽怨地瞥了裴修年一眼,抬起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很是小女子般哼哼唧唧:
“坏死了…”
裴修年心中也随之软了几分,便再没了什么欺负这位姨的意思,讪讪笑道:
“下次不这般乱来了,若还有这种事,我欺负钗儿可好?方才也都是她附耳指使的。”
妖后大人伸出大拇指点点自己:
“我?!”
见得孟青鸢很快便将眸光投过来,妖后大人心中腹诽孟青鸢你要不要听风就是雨成这样子…这摆明的胡诌你也信啊?
她连忙是道:“民女冤枉啊太后娘娘!”
“行了…”
太后娘娘摆了摆手,终于是从池中行了出来,边是擦拭着道躯,边是道:
“本宫也懒得同你置什么气,倒是有个疑问,你们来这紫禁城既然已被人知,那可有在承乾殿留什么手以防万一?”
妖后大人摊了摊手:
“孟青鸢你当本后傻的么,我们出来之前本后曾亲自营造了幻象,就像是年儿还身处其中内一样,此外还有一座小的传送法阵与这儿相连,可以随时回去。”
“还有便是…如今承乾殿中的情况本后亦可以观览,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妖后大人也是行出浴池,拂去身上所沾染的水珠,这娇躯看着真是光滑得近乎反光了…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她边是穿先前的衣裳边是道:
“只不过那些赶紧跑来示好的宦官倒是不少,本后用以幻象暂让他们等着晚点再说,但他们所留下的信纸也有一堆,怎了,你这儿不留客了?”
太后娘娘揭去她的衣物,随手将自己所收藏的几件衣裳丢给苏幕钗,随意道:
“你那衣裳不洗能穿?还这般不合身…正巧本宫这边有几件昭宁皇室风格的,维持你‘虞红豆’的身份没什么问题,先拿着,别坏了我们的计划。”
妖后大人接过这几件衣服,将刚刚含在嘴边的那句“既然你这儿不留人了,那本后就和年儿趁着春宵苦短多试试,你说的不要留下遗憾嘛…”给咽了回去。
这狐妖只是道:
“算你还有几分身处这暂时地位的样子。”
妖后大人再是看着太后娘娘内里只穿了朦朦胧胧的丝衣,嗤之以鼻道:
“你便这般穿的?”
“年儿喜欢…你管得着么?你不知道他喜欢?”太后娘娘耸耸肩,苏幕钗再是迟疑道:
“那他倘若喜欢什么项链纤绳呢?”
太后娘娘一脸无所谓:
“反正外面凤袍凤衣一套,谁能知道里面什么样?”
妖后大人被呛得无话可说,心说这女的到底还是妖女心性。
太后娘娘再是望向也已穿好衣裳的裴修年,轻声问道:
“今日李景渊忽然到访,年儿可有看得出来他唱的究竟是哪一出么?”
裴修年笑道:
“若今日李景渊没来,他一直沉得住气,那我可能还多几分担忧,但如今之举,便暴露了很多事,对我们来说都是正面效益。”
裴修年又是坐在椅子上,想喝茶,却被妖后大人拿过,她在一旁乖巧为夫君和姐姐奉了盏新茶,再是听得裴修年继续道:
“第一,这证明了李景渊确实被天玄之争妖后大人的演技所迷惑了,恐怕如今全天下都将当时的妖后当做了孟姨。”
苏幕钗略带几分趾高气昂地笑了笑:
“孟青鸢那妖女气质鄙视一切、嫌弃万物的模样本后最熟了,这世间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演她胜过本后。”
迎着太后娘娘不太和善的目光,这御姐狐妖轻轻含了一下裴修年伸出的第一跟手指,她再是伏在裴修年的耳畔微声喘道:
“女儿要赏赐哦…”
裴修年被这一句话勾得心跳快了数分,到底是狐妖…他甩了一掌在蜜桃上,传音了一句“晚点赏满你”之后便再是继续道:
“而李景渊今日所来,说的那番话也就证明了他以为孟姨与瑶光宗绝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实际上这才是对的,如今孟青鸢已经现身了,那这太后之位自然而然就不会被人怀疑,而就立场来看,太后与魔门之主,那最多是井水不犯河水,有了仇怨打起来也很正常。
只不过很可惜如今这两位都是一个人,没法顺着昭宁帝的意思左右互搏。
“第二…”裴修年再是伸出第二根手指:“昭宁帝既然都要拉拢锦衣卫了,其实也就证明他手中的势力或许也不够多,总之如今他的眼前亦是云雾缭绕,我们可放宽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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