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冷不丁被裴修年说出这么两个字来,这小狐狸莫名其妙是有几分被他看破的恼羞成怒感。
裴修年轻轻掐住了这位帝姬殿下的手腕,顺势又是一拉,嘴唇正巧能够贴着她的耳垂处,他又是轻声道:
“那你晚点记得来。”
小狐狸娇躯僵了僵,最终还是红着脸颊点了点头,软软道:
“相公那你记得别…别在不太好遮的地方留下吻痕,如今你是六境了…”
裴修年趁着四下无人,便是“啪——”地一巴掌甩在蜜桃之上,感受如同波涛般的韧性,边是变换着形状,边是如同劝慰般道:
“尽想这种事,秋儿你若是不多在治理青丘这事上花点儿心思,恐怕是要被妖后大人给好好数落一番的。”
这…这能怪我吗…明明是官人你又提了一遍晚上来这回事儿,那你…想做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你说这些话…分明就是个借口,是这会儿想欺负一下自己了而已,你可别搞错了,本…本宫可是青丘帝姬!
但苏执秋怂恿了自己半天,关键时候还是懦了。
毕竟这会儿所处之地已经算不上偏了,马上就要行至涂山境内的皇脉所居之地,这时候若是胆敢忤逆裴修年两下,那恐怕是要被他变本加厉的欺负…
那恐怕会是伸手指吧…光是想想腿都要软了…
虽然正合自己心意……不,不对,本座可没有这个癖好的啊,这…主要是裴修年肯定会这样是真的。
但这毕竟是青丘境内,又不是什么如今的大周皇宫或者瑶光宗内…要是被人发觉了还得忍着装半天没事人…
不…不对,不是在大周自己就可以任裴修年在皇宫里乱来的意思…
苏执秋感觉自己越想越不对了,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真是的,被公子这么欺负一下怎么就这样了啊,真是要不得。
不是说让我多多关心青丘之事么,那本宫今日挑灯夜战,还偏就不来你居所了,谁来谁是小狗!
心境虽是调整过来了,不过让苏执秋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刚刚那个哼哼唧唧的状态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但她也说不出来,小狐狸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如今的脚程很快,毕竟都是六境了,即便是不用飞行也慢不到哪里去,很快便是抵达了涂山和心肺之地。
妖族的建筑风格与大周还是有几分偏差的,没有那般金碧辉煌的模样,但也一样不失美观,悬挂着的饰物或是镌刻着的那些奇珍都更偏向于古朴。
在行至此处之前裴修年便没再乱来了,毕竟这里人多眼杂,按地理位置和重要程度来说,这儿就相当于是大周的紫禁城。
自己一介人族…虽然是妖后大人请来的,面见过天师的贵客,但在居室之外,走在街上时多被打量两眼也无可厚非吧,所以行举止还是比较重要的。
苏执秋也心知肚明不能明面上还不能与裴修年靠太近,行至此,给他指明居所之后便已走远了。
而裴修年刚刚一踏入自己的房间,门才关上呢,便已被早就恭候多时的妖后大人推在了墙上,这御姐狐妖怒目而视,冷哼一声:
“你什么意思?!”
妖后大人看着来势汹汹,实际上她的手上都没有用几分气力,裴修年很无奈地摊了摊手:
“什么什么意思?”
妖后大人眉眼不善,语气渐冷:
“本后先前还当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来真的?你怎可让秋儿喊你那种称谓,你混账!”
裴修年愣了一下,略显迟疑道:
“我…要不苏姨你听我解释?”
妖后大人眨巴眨巴眸子,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不过好像自己是没听过吧,但这大狐狸抱着双臂偏过头去:
“解释什么解释,你说一声乖女儿,她远远的都应声了,证据确凿,还从何解释,你…你…本后当你只对本后一个人这样的…”
这句话前半段还好好的怎么后半句就忽然是话锋一转,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就已经千差万别了啊…
好家伙原来妖后大人你不是来替女儿找场子的,所以这是有几分吃味么,吃自家女儿的醋么?
裴修年是有点儿分不清,但他还是试图轻轻抱着撅唇的妖后大人甩锅…解释道:
“我的确是说秋儿也喊了,但又没有胁迫她的意思,那分明都是她自己喊的好么,我可从来没有命令她喊过什么主人之类的说辞,也从未让她以女儿自居…”
妖后大人没给裴修年抱,耸耸肩挪开了他的手,这御姐狐妖之所以吃味吃成这样,那还是因为目睹了那楼下的两人相见。
苏幕钗终究不是孟青鸢,没那么大度的,凭啥女儿有的自己没有,难道见本后就不值得你亲亲抱抱说点儿甜蜜语啦?
妖后大人越想越委屈,头也不回:“那她今天应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啊…裴修年很无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回事啊…
他只能是道:
“我反正是没有逼迫过秋儿的,她会这样主要还是因为心意丹那回事的影响吧…”
妖后大人撇撇嘴,“还在说心意丹,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不是假的么?”
裴修年摊了摊手,“那秋儿不也知道这是假的么…所以她还这般喊,那还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啊…”
“……”妖后大人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哦,那…那就是自家女儿也这样么?这…这个怎么行呢?
秋儿啊秋儿,你以后可是要继承本后之位的人,怎可在一介人族面前这般卑躬屈膝?!
你这样…本后怎么放心将青丘交给你?!
裴修年趁着妖后大人胡思乱想之际,顺手便揽住了她的腰肢,又是轻声道:
“方才去见天师的时候我问过她,我们之间若是相性极佳的话即便不借助外力,那也有一定概率可以有,所以…娘子我们这相性算怎么样?”
妖后大人的娇躯在这一瞬之间便软了下来,她的耳根都已开始发烫了,张了张唇也只能道一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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