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天笑道:“嘿,这‘三豆子’,三十年了,还是没改那个臭脾气。”
窦英杰问道:“三十年?你们那么久之前就认识了?”
褚云天道:“嗯,不错,你今年多大?”
窦英杰道:“我十九了。”
褚云天点点头,道:“哦,连你都这么大了。唉,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当初我和你父亲认识的时候,还是三十年前呢。那时我还没接任‘雁行门’的掌门。有一次,你爹爹来青州办一件事情,听说了我的名头,便上山来与我切磋武艺……”
“那一定是师父赢了吧?”一旁的傅辙忍不住插嘴问道。
“嘿,就你性急。”褚云天撇他一眼,接着道,“我们算是半斤八两吧。不过,不打不相识,我们竟成了好朋友。我们在一起研讨武艺,谈天论地,过得逍遥自在。后来…后来,便结了义,我们三个成了异性兄弟…”
说到这里,褚云天慢慢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似乎想起了一件伤心事。
“嗯?怎么是你们三个?不是你和我父亲两人么?”窦英杰不解地问。
褚门众弟子也都大为不解,齐齐看向师父。
褚云天缓缓说道:“不,不只是我们两个,后来又多了一人。”
窦英杰问道:“那个在哪?是谁?”
褚云天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唉,不提他了,都过去这么些年了。”
褚云天慢慢恢复常态,望着窦英杰,续道:“我是大哥,你爹是三弟。我见他生着一张黄脸,又姓窦,便叫他三豆子。”
窦英杰道:“怎么我爹爹从未提起过这些事情?”
褚云天道:“那是因为再后来你爹和我那师弟云龙之间,发生了一点小事,你爹就此回了山西,便无了音信。我曾写过几封信给他,也没有回音。”
“这里面还有师叔的事?他们……”傅辙忍不住又插嘴问道。可又害怕师父责怪,话只说了一半,便住了口。
窦英杰心中也是一动:咦?原来我爹爹和那尤云龙认识,怎么没听他说过?
褚云天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不提这些了,都过去的事了。”
众人见褚云天面色黯然,都不敢再问,低头吃饭。
酒至半酣,褚云天道:“我看贤侄的拳脚功夫练得有些火候,不知剑法上学到了你爹爹几成?”
窦英杰脸上一红,讪讪道:“晚辈愚钝,学得不成样子,还望伯父指点。”
褚云天一笑,道:“贤侄过谦了,你家祖传的那套‘流星剑法’威力可是不小。当初我们在一起切磋的时候,对这套剑法都是赞不绝口的。”
窦英杰心道:看来我家的这套剑法果真精妙,我还需勤加苦练才是。脸上露出自豪之色。
“哼。”傅辙看着他,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