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语气激昂,侃侃道来,完全没了平时那少寡语的情状。
姚羽琴大声道:“这种人留他作甚!还不一刀杀了?”
萧轼缓了缓,道:“是啊,我抽出了刀,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猛然间想到,我得先查个明白,若这样杀了他,事情原委可就无法知道了。何况还有那刘小姐,现在也不知在何处。于是我便强忍住怒火,偷偷看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姚羽琴闻听,心中暗赞他在当时情形之下还能如此沉着。微微一笑,道:“不错,轼哥,你做得对!若是换了我,早就冲进去杀了他了。”
却见萧轼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我也不知对不对,若当时杀了他,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说完,眼望殿外,陷入沉思。大殿之中一片寂静,只听到哗哗的雨声。
过了片刻,姚羽琴才问道:“那姓风的接下来了又干了什么?”
萧轼回过神来,道:“只见那风青刚走出寨子,唤过来两个小喽愿赖溃骸慵艺骱榷嗔耍终谡行菹嗡膊坏么蛉帕怂!低昃勾笠〈蟀谧叱稣樱铝恕颇嗔搿!
姚羽琴紧皱着眉头,道:“这人心思缜密,阴险狡诈,可得多加小心。”
萧轼点头道:“不错。我一路尾随着他,行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客栈。其时,正值深夜,店里人都已熄灯睡下,唯有一个屋子还亮着灯。风青刚轻轻走到那屋子跟前,拍了拍门。房门打开,是一个官家打扮的女子,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颇有些姿色。那风青刚闪身进屋…”
“是那刘小姐!”姚羽琴叫道。
“嗯。”萧轼点头,道,“只听那风青刚说道:‘玉珠,我刚去了黄泥岭,杀了那‘活阎王’啦!’那刘小姐听了,喜极而泣,不住地点头,说道:‘爹妈,弟弟,你们的大仇终于报了!’说着,又呜呜哭了起来。那风青刚不住地安慰她,过了一会儿,那刘小姐又问:‘青刚,你受伤了没有?是自己去的么?怎样杀死那恶贼的?快给我好好说说。’那风青刚叹了口气,说道:‘唉,那恶贼当真厉害!我召集了十余个好手,才将他杀死。’听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一脚将门踹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