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萍问道:“后来怎样了?”
姚羽琴道:“还能怎样?我遛出了王府,偷偷跑回自己家中,想救了轼哥一起逃走。却在牢里见到了那个被绑的牢头,这才得知轼哥已越狱逃走了。于是,我一路找了出来。寻了好多天,也没个消息。直到昨日,听到林中有打斗声,这才发现了你们。我,我,还以为你与轼哥成了一对儿了呢。”说完,不自禁看向萧轼。
萧轼此时也正看向她,二人目光一触,随即避开。
王擒虎冷冷道:“好,好。你如今有了‘神弓大侠’的庇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姚羽琴一本正经说道:“王公子,以前都是我的不是,我这里向你诚心致歉。”说着,冲王擒虎深深一揖。
“你…”王擒虎真没想到,一向任性刁蛮、无理取闹的姑娘竟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姚羽琴飞快跑到远处,将王擒虎的刀拾了过来,交到他手上,道:“你若不解气,便将我杀了。”
王擒虎接刀在手,重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王擒虎也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从此以后,我绝不再纠缠于你,我们的婚约,唉!也算啦!”说完,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三人见他远去,谁都没有作声。
呆立了半晌,夏如萍轻轻叹道:“唉,这王公子也算性情中人。大哥,姚姑娘,恭喜你二人重归于好,我,我也该走了。”
萧轼一呆:“走?二妹,你要去哪里?”
夏如萍目光看向远方,悠悠道:“我也不知道。”
姚羽琴笑道:“怎么,嫌我在这碍事么?要走也该是我走。”
夏如萍俏脸微红,道:“姚姑娘说的哪里话,有你陪着大哥就是。”
姚羽琴抿嘴笑道:“夏姑娘,你可千万不能走。你要自己走了,轼哥不得伤心死?是吧,轼哥?”说着,朝萧轼狡黠一笑。
萧轼脸上通红,道:“是,琴儿说的是。咱一起走。”
姚羽琴又咯咯一笑,道:“你们饿不饿?我这有吃的。”
她这一说,萧轼和夏如萍才觉饥饿。三人便将马匹拉到路旁,找了个树荫坐下。姚羽琴问道:“轼哥,你这路弓法是跟谁学的?”萧轼笑笑,便将自己跟千秋老祖学习“绝情七弦”的经历,给她讲述了一遍。
姚羽琴大睁双眼,道:“呀!竟有这等好事,你这也叫作因祸得福啦!我瞧瞧你那宝弓。”
萧轼笑着点头,将“落凤弓”递给她,道:“你可拿稳了,重的很。”
姚羽琴双手一沉,差点没拿住,忙使劲托起。但觉入手冰冷,寒气袭人,连声称奇。
夏如萍道:“大哥如今可是名满天下了,明晚中秋大会上,可要大展身手。”
姚羽琴也道:“夏姑娘所极是,如今还怕他什么‘黑鹰教’么!”
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一吹捧,倒让萧轼不好意思起来。他神情忸怩道:“我倒不想名扬天下,只是想为师父出点薄力,别让那‘霓虹剑’落入奸人手中,为害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