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天听到这里,心如刀绞。他站起身来,只叫了声:“轼儿。”便觉寒气上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旁边傅辙慌忙将他扶在椅上,叫道:“三师哥,快来,师父晕倒了。”一摸褚云天的身子,一片冰冷。
萧轼一个箭步过去,右手抵住褚云天的“膻中穴”,将真气注入他体内。
褚云天慢慢睁开双眼,见到萧轼正在面前,轻声叫道:“轼儿。”
萧轼将掌撤回,拜倒在地,口中叫着:“师父,师父!”
褚云天摸着他头发,眼眶一酸,流下泪来,道:“唉,为师错怪了你,都是为师的错。轼儿,你,你恨师父么?”
萧轼只觉所有委屈一齐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他喉头哽咽,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不停摇头。
褚云天温道:“快起来,你还愿意再回‘雁行门’么?”
萧轼欣喜若狂,使劲点着头。
傅辙一下子跳起,叫道:“太好啦!三师哥,我们师兄弟又可以在一起啦!”
萧轼点了点头。他站起身,忽然想起一事,忙道:“师父,我…我二师哥是奸细!”
“啊?!”“什么?!”褚云天和傅辙都吃了一惊。
萧轼道:“弟子昨晚在‘真相寺’中歇脚,亲眼所见二师哥与沙教主会面,原来二师哥竟然是沙无疆安插在咱‘雁行门’的耳目。那‘霓虹剑’便是他暗中勾结姓沙的盗出去的!”
他这几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如惊天霹雳,字字戳中褚云天的内心。他神情颓废,一时间默然无语,两眼发直。
傅辙也是大惊不已,喃喃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群豪中也发出阵阵窃语之声。
沙无疆坐在那里,不住冷笑。
褚云天忽地身子颤抖起来,心中叫道:“啊!原来是这样!”他猛然想起来,刚才马轾给自己端了一杯茶,定是他在茶中做了手脚,以致与沙无疆比拼内力之时,丹田剧痛,真气殆尽。
他回头问道:“辙儿,找到马轾那个奸贼了吗?”
傅辙摇摇头。
就在这时,只听人群中朱三思叫道:“喂!你们敉炅嗣挥校康降兹盟创蛘獾谌螅吭倜挥腥顺稣剑俏沂Ω妇褪俏淞置酥骼玻
群雄默然。
褚云天缓缓站起身来,道:“别急。”扭头看向萧轼,正色道:“轼儿,你愿不愿意出战第三场?”
萧轼一怔,道:“弟子,弟子愿意。只是……”
褚云天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又冲群雄拱了拱手,道:“各位英雄,褚某年事已高,早有退隐之意。恰逢今日群雄聚会,便将这掌门之位传于三弟子萧轼。”
此一出,人群中一阵低哗。
萧轼一惊,道:“师父,不可,弟子恐难胜任。”
褚云天轻轻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道:“唉,为师本来欲将位子传给你二师…传给马轾那奸贼,可是那日在灵岩观,明观主却劝告我说,莫要废长立幼,为师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今日情势危急,轼儿,你不要再推辞。”
傅辙也叫道:“是啊,三师哥,你快答应师父的话。”
“我…我…”萧轼还在犹豫。
“大哥!”人群中夏如萍叫了一声,道,“你难道想让‘霓虹剑’落入外族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