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思大声道:“师兄,你……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师父死了!”
马轾叹了口气,道:“我都看到了,大惊小怪什么。唉,人死不能复生,死了便死了吧。咱们走。”
朱三思叫道:“给师父报了仇再走!”
马轾喝道:“别多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朱三思还想再说什么,见马轾面色阴沉,不再说话,一挥手,带着四个随从走了过来。
傅辙忽地心念一动,低声道:“师父,我猜大师哥定是中了这奸贼毒手。弟子去截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褚云天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想走么!”傅辙怒喝一声,飞身跳了过来,“姓马的!大师哥是你害的吧!你欺师叛门,也敢妄称君子?”
马轾哈哈狂笑道:“老四,是又怎样?就凭你,恐怕还拦不住我!”
话音刚落,眼前青影一闪,萧轼已站在了面前。
郎冠林欢喜地叫道:“三叔,三叔!”张开双臂,想要朝萧轼扑来。
一旁罗红曼一把拽住,斥道:“别过去!”
傅辙道:“师嫂,你们快过来,他是暗伏在‘雁行门’的奸细。大师哥就是他害的!”
罗红曼脸上一红,没接他话。
萧轼冷冷道:“二师兄,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如今还有何话说!”
马轾嘿嘿一阵冷笑:“自古成王败寇,废话少说。如今要你做了‘雁行门’掌门,刚又胜了一场,恐怕这武林盟主的位子也是你的了。嘿嘿,要恭喜你了。”
萧轼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不为做盟主。”
马轾仰天大笑:“哈哈哈!笑话,姓萧的,武林中谁不想做盟主?你这故作清高,倒是高明得很哪!”
这时,夏如萍一声断喝:“姓马的!你这个蒙古奸细,还不投降么!”
马轾又是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群雄本来见这是人家“雁行门”本门的事,旁人不好插手,故而众人谁也不说话,只作壁上观,可忽听夏如萍这一声喝,都不由想起沙无疆刚到之时,风阴老怪曾质问过他,蒙古鞑子为何要来参加中原武林大会这句话来。
张泰合叫道:“姓马的!你当真是蒙古的奸细?”
话音刚落,人群中的风阴老怪阴阳怪气叫道:“嘿,给你们说了,你们还不信?现在傻眼了吧?”
罗红曼吃惊地问道:“他们……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蒙古奸细?”
马轾看她一眼,道:“红曼,你相信我,跟着我此生一定会幸福的。”
罗红曼苦苦一笑,道:“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我……我真傻。”
马轾冷冷道:“那么说,你是不肯和我一起走了?”
罗红曼摇头道:“我已经做了对不起轩哥的事,怎还能再相信你的话。你自己走吧,我不会再和你一起了。”
马轾铁青着脸,一声不语。
这时只听傅辙叫道:“师嫂别和他多说,你快带冠林过来!我和三师哥要为‘雁行门’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