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轩听了,方得知自己是受了马轾暗算,才被“幽冥寒气”所伤。又得知妻子与马轾勾搭成奸,当真是又气又恨,又羞又恼,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罗红曼落了如此下场,又感伤心。
傅辙又道:“大师哥,三师哥如今已成了咱‘雁行门’的掌门,又当上武林盟主啦!”
郎轩点头道:“恭喜三师弟。愚兄我是不成的了,以后‘雁行门’全靠你们了。”
萧轼道:“大师哥千万别这么说,让小弟先看看师哥的伤势。”说着,将双掌抵在郎轩胸前膻中穴上,只觉郎轩体内一股寒气上下游走。萧轼急忙将内力输入他体内。
郎轩身子一震,豆大的汗珠瞬间流了下来。
萧轼急催内力,郎轩只觉体内寒气上涌,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脓血来。
萧轼问道:“大师哥,怎么样了?”
郎轩长出一口气,道:“好多了,淤积在体内的寒气好像已排出。”说完站起身来,运了运内里,却觉体内空空如也,不由黯然神伤道:“寒气虽然除尽,可我如今已成了个废人了。唉,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听了,也是伤感不已。萧轼道:“大师哥莫急,待小弟再给你试试。”
郎轩摇头苦笑道:“三师弟不要枉费力气了,是我命该如此。”萧轼还待再说,褚云天一摆手,道:“罢了,轼儿,天命不可违,有的事人是改变不了的。”
众人都默不作声。
这时洪总镖头吩咐仆人备下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大家心中郁闷,一顿饭草草吃罢。褚云天道:“轼儿,你如今重任在身,我和你大师哥如今已是这副样子,也帮不到你。这样,我们先回云门山,待你大功告成,再回山团聚。”
萧轼点头,又恐路上有变,便让傅辙先护送着褚云天和郎轩及朗冠林回“雁行门”,再到大同与自己汇合。
于是,众人洒泪分别。
萧轼与姚羽琴一路往东北,直奔大同府。二人算了算日子,还有一个月的光景,倒也来得及。二人信马由缰,一路走一路欣赏美景,难得的逍遥自在。
这日,二人走得累了,见前面一片密林,便将马匹拴好,在林边树荫处挨着坐了下来。姚羽琴忽然侧过脸来,望着萧轼,认真地问道:“轼哥,问你件事儿。”
萧轼道:“何事?”
姚羽琴道:“你有喜欢过夏姑娘吗?”
萧轼脸上一红,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姚羽琴笑道:“呵呵,想不到堂堂武林盟主还会脸红。你不要回避,只需实话实说。”
萧轼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一直拿夏姑娘当妹妹看的。”
姚羽琴妙目一转,道:“一点也没有?”
萧轼正色道:“琴儿,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姚羽琴嫣然一笑,将头一歪,轻轻靠在萧轼肩膀,一句话也没再说。
就在这时,忽听萧轼道:“琴儿,你听,林中有人说话。”
姚羽琴坐直身子,摇头道:“你耳朵真灵,我可没听见。要进去看看么?”
萧轼本不想多生事端,却隐约听见林中传出一句“大师哥,不可动手!”不禁眉头一皱,道:“走,进去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