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刀把红鸳掉在地上的那截舌头剁个粉碎,确保神医来了也没法给她接回去。
婆子战战兢兢道:“夫人,仔细割了手,不如,把刀还给奴婢吧。”
张少微把刀还了回去。
婆子松了口气,她是知道夫人闹绝食要自戕的,万一今天用刀抹了脖子,她们可就难辞其咎、小命玩完了。
张少微挥挥手道:“把她抬走吧。”
红鸳早已昏死过去。
……
陆燕绥得知张少微割了红鸳的舌头,很是惊诧:“她没把人杀了?”
回话的人则更加惊诧,原来三爷是做好准备红鸳被夫人杀掉的?老实摇头:“没有,只抽了顿脸,再把舌头割了,接着便让人抬了出来。”
陆燕绥心想当真古怪,她竟然不杀红鸳。
也没别的心情,对红鸳的情分早消耗殆尽了,何况如今他自己都一头的包,不迁怒红鸳都不错了。
那边下人还要请他的意思:“三爷,要不要让府医给红鸳看看?”
陆燕绥哦了一声:“看看吧,找个屋子安置她,免得什么时候夫人想起来,就给她送过去。”
下人听得心里直摇头,这红鸳姑娘也真是够倒霉的,也活该她倒霉,啧啧,当初怎么就专挑夫人欺负呢,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她是专挑硬骨头捏啊。这不,报应来了吧,惨成这样,他都要掬一把同情泪了。
一面同情,一面去了。
陆燕绥则叫人来问夫人晚上有没有吃饭。
仆人头都不敢抬,小心翼翼地说没有。
陆燕绥觉得头上包更大了,想了半天,吩咐:“备马,爷去趟程家。”
程竞声听了陆燕绥来意,心里快把肚子给笑破了,脸上还不敢笑得太可乐,神情便十分古怪,同情道:“嫂子还不消停?前儿我家里的还回来说她正常来着,这怎么又犯起来了。你可怎么是好,跟嫂子睡觉都得睁只眼啊,不然,哈哈哈。”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燕绥一脸晦气:“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那蒙汗药的账我还没找你们算。赶紧把弟妹叫来,能把她劝动,我不仅销账,还封笔厚礼。”
程竞声笑得乐不可支,朝奴仆扬了扬下巴:“还不快去把夫人请来,说陆三爷有大事求她呢。”笑了个够,才对陆燕绥告罪:“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以后不管嫂子问她要什么都让她跟我打个招呼。”又说:“其实这事也没法怪她,还是嫂子太厉害,三两语就把她给糊弄过去了。”
陆燕绥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
程竞声也看不出来他是计较还是不计较,想了想,第不知道多少次苦口婆心地又劝起来:“这次是问我家那口子要,下回又不知道从哪里想个什么招对付你,治标不治本啊。不是兄弟喜欢插嘴你家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算了。嫂子明摆着是对你不利,再拖下去,恐怕耽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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