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招供吗?”张冕衡惊讶道。
虽然他知道这个时期的日本间谍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意志力都比较坚强,但他更知道审讯科的刑讯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扛得住的,除非拥有坚定信仰的人,比如红党人员。
当然,也有极个别红党人员,也经受不住刑讯手段而叛变的,但毕竟是个别。
看来,得他张冕衡本人亲自出马了。
“那个严玉科呢?也没招吗?”张冕衡又问道。
“那个软骨头,没两鞭子下去,什么都吐出来了。”丁俊如答道。
有了严玉科的口供,案件定性没什么问题,但张冕衡想要的是鸠山一郎的口供。
他可不满足于仅仅抓住一个鸠山一郎,最起码得把跑掉的那几个日谍一并抓回来。
“股长,组长,我去看看。”张冕衡转头看向李天年。
“去吧,对于这些日本间谍,不用手下留情。”李天年同意张冕衡去审讯。
“我和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些日本间谍是铁打得不成。”江涛急忙说道。
说完,二人便一起前往审讯科的地下刑讯室。
……
另一边,已经临近傍晚,但此时是夏天,太阳并没有下山。在一处安全屋里,两名男子正焦急地等待着。
此二人正是日本特高课特工,身材比较壮硕的是佐上太郎,凤凰小组组长,代号“凤鸟”,另一名叫藤原贺二,凤凰小组组员,代号“白鸟”。
按照日本特高课的规定,此二人是不能见面的,况且是在一个安全屋内碰面,但此时情况特殊,而且前两天已经碰过面,双方都认识,也不在乎了,而且当时碰面的是五个人。
“组长,你说'鸠鸟'会不会出问题?”藤原贺二问道。
“按说应该不会,但是还有不到两小时,天就会黑。”佐上太郎摇头道。
虽然鸠山一郎有些小缺点,但也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日本间谍,而且来到中国潜伏了近两年,也没有出过什么事。
但作为“凤凰小组”的潜伏组长,必须谨慎,对整个小组负责。
“我有点担心……毕竟这里”藤原贺二犹豫道。
“这样,你再等等,我先去安排其他工作,两个小时后再没有'鸠鸟'的消息,你就撤离到1号安全屋,我在那里等你,然后一起出城。”佐上太郎吩咐道。
“是。”藤原贺二答道。
……
特情处审讯科地下刑讯室。
张冕衡看着眼前的鸠山一郎,抬眼望去,全身都是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之前审讯科的人,都是先用常规的手段,鞭刑、烙铁、灌辣椒水、老虎凳,甚至拔指甲盖等手段。
但张冕衡知道,一般的手段,对这些日谍没有用。他一边盯着鸠山一郎,一边看了眼严玉科的口供。
“张组长,这个日谍的骨头还是挺硬的,我们两兄弟,除了电刑,其他手段都使上,他就是不招,一直说自己只是个商人。”一旁的包铁洪无奈道。
此人正是审讯科刑讯组的队长,少尉军衔,一身横肉,看起来就吓人,更不用说刑讯起来。
而此时的电刑,也就是电椅,不能轻易使用,一旦控制不好,受刑人员轻则瘫痪失去语能力,重则直接丧命。
所以,要对嫌疑人使用电刑,必须得上报或者办案人员的首肯,否则造成嫌疑人当场死亡,而又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口供,审讯人员是要担责的。
“包队长,纠正一下,我只是副组长。”张冕衡道。
江涛就站在一旁,不能让江涛多想。如果江涛不在场,倒无所谓。
“哦,对对对,张副组长。”包铁洪也没在意,随张冕衡。
一旁的江涛则大为满意,仅仅只是一个称呼,张冕衡都这么讲究,给足了他面子,特别是在手下和外人面前。
当然,他并不在乎,而且官场的惯例都是,副组长也是组长,有时候特意加个“副”字,更加显得尴尬,这不是提醒对方,你只是个副职而已吗?
“辛苦包队长了,既然不招供,我亲自来试试,我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张冕衡微微一笑。
“张副组长,你既然有兴趣,那你来试试看,正好我们兄弟歇一会儿。”包铁洪道。
张勉衡直接走到鸠山一郎的面前,此时的鸠山一郎还继续绑在十字架上。
“骨头挺硬啊,别以为不招供,我就拿你没办法,待会儿我要让你乖乖求饶。”张冕衡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不是什么日本间谍。”鸠山一郎有气无力地说道。
“严玉科都供述了,我看你还要硬抗到什么时候。”张冕衡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