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得知孔石早已安排人去电话局宪兵司令部的部分电话进行了监听,包括郑宽河的家里,也都安排了。
这让张冕衡欣慰不已,同时感叹孔石的心细,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是对的。
“队长,目标人物暂时没有什么行为,通话也没什么异常。”孔石汇报道。
“你们除了注意他的行为外,特别注意电话内容,听到这个暗号的,即刻按计划抓捕。”张冕衡说着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孔石。
“暗号?”孔石疑惑道,顺手接过纸条,“这是什么暗号?”
“郑宽河紧急撤离的暗号。”张冕衡说道。
孔石听后仔细地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只见上面写着:四表哥,你乡下的老娘突发疾病,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队长,这是郑宽河的紧急撤离暗号?”孔石问道。
“应该是,这是山口直树招供的,我查了一下,这个郑宽河,他乡下的老娘早都死了,只有一个老父亲,所以这明显是某种暗号。”张冕衡停顿了一下,“但是也不要单独只盯这个暗号,其他也不能放松。”
“队长,我明白。”孔石一副你放心的模样。
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冕衡随手拿起了电话。
“我是张冕衡。”张冕衡主动报上名字。
“冕衡,处座已经拿到手令,命令你按计划行事。”电话那头王大力停顿一下,“如果目标明天没动,即刻变更计划,直接动手。”
“是科长。”张衡冕应声道。
……
整个下午,佐藤一男都没有等到特高课总课长土原的明确回电,在他的再三催促下,东北特高课回电说总课长土原已经被召回国内进行述职,让南京特高课这边等待。
这把佐藤一男气得要砸东西,茶杯都抓在手里了,但转念一想,又放了下来,因为他派出去核实‘梅花1号’的人传回消息,明确‘梅花1号’目前安全,这让佐藤一男松了一口气。
至于‘红狐’是否安全,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因为‘红狐’不是他领导的潜伏人员。
至于‘梅花1号’,是佐藤一男策反并潜伏在南京宪兵司令部的人,对他而极为重要,只是被策反后不久,领导权就被总部要走了,但他私底下也和‘梅花1号’有联系,只是不敢让总部知道。
想到这,佐藤一男不禁心情变好起来,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怪土原,既然把他派到南京担任课长,不仅另行安排特工进行潜伏,不把这些特工领导权交给他就算了,还把之前他策反的重要特工‘梅花1号’给抢了过去,这怎么能不让他心中有怨气,但佐藤一男不敢说,因为土原是总课长。
所以他私下接触‘梅花1号’,而‘梅花1号’为了金钱,居然也配合佐藤一男,同时为特高课两级组织服务,这也算是奇葩,当然佐藤一男这么做也是为了能获得更多更重要的情报。
……
日本东京,土原刚刚向军部述职完毕,虽然他名义上属内务省管理,但现在趋于战争时期,特高课逐渐地变成军部和内务省共同管理,甚至到后期,完全由军部领导。
刚刚离开军部,回到他居住兼办公的地方,秘书就送来一份电报由东北特高课总部转发来自南京特高课佐藤一男的电文。
土原看完电文后,猛地把电文拍在桌面,脸色变得铁青。
“八嘎!”土原怒骂了一声,然后沉思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