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他们现在已经被敌人监视了,他们暴露了!”祝文达赶忙道,急的甚至直接不喊代号了。
“你的消息从何而来?确认了?”金教授赶忙问道。
“已经确认了,我刚刚就去现场侦查过了,这是消息来源,一封信。”祝文达赶忙掏出兜里的信。
金教授拿过来之后快速地查看,看完后金教授也是疑惑不解,特别是落款人“风筝”。
“这个‘风筝’是哪位同志的代号,我怎么没有印象?”金教授思索了一下满脸疑惑道。
“你也不知道?”祝文达满脸疑问。
“我们有没有‘风筝’这个代号的同志!”金教授语气里斩钉截铁。
“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这位同志是谁,这封信是一个小女孩直接送到我店里的,我看了之后也莫名其妙,然后去‘青石’同志那里侦查,确定情况后就来你这里了。”祝文达苦笑一声。
“老祝,你直接过来的?”金教授突然反应了过来,径直走出书房,“你不应该直接来我这里!”
“‘农民’同志,事出紧急,放心,我已经确认了,没有尾巴。”祝文达明白金教授担心的是什么。
听到祝文达的话后,金教授还是不放心,叫他的助理李文军出去查看情况,然后在书房静坐等候消息。
不是他怀疑自己的同志,而是长期经过血的教训之后得来经验,一切小心为上。五分钟后,李文军进来示意没有异常。
“‘苦茶’同志,万事得小心啊。”金教授叹息道。
“‘农民’同志,我是负责情报的,我明白。”祝文达同样叹息。
“说说具体情况。”金教授说道。
“既然这个‘风筝’不是我们掌握的情报员,我也没被跟踪,照此来看,此人是友非敌”。祝文达一脸严肃。
“但他是怎么知道‘青石’同志他们被党务调查处监视的,而且还安排了营救工作。”金教授疑问道。
“那他会是哪一方的人?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如果是我们的人,他是总部独立领导的还是失联的情报员?”祝文达分析道。
他是负责情报工作的,明白有极个别重要潜伏情报员是由总部独立领导的,但即使是总部领导的,总部一般都会知会南京地下党一声,可现在不仅负责情报的南京地下党常委的他不知情,连南京地下党的负责人金教授,也不知道有“风筝”这个人的存在。
难道是失联的情报人员?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经过白色恐怖时期,以及多次的破坏后,南京地区的党组织被严重破坏,许多情报人员被捕,甚至被杀害,而不少他们单独联系的情报人员,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联系上组织,成了断线的风筝,现在这个代号‘风筝’的人,会不会就是失联的情报人员?
“不管他是哪一方面的人员,现在既然已经核实了‘青石’同志暴露,那就要展开营救,就看具体怎么个营救法,你去现场侦查过了的,有什么意见。”金教授不再纠结‘风筝’的身份。
“我去侦查过了,目前发现敌人有三处监视点,人数大概八九人,我担心远处还有支援的人,而且那个地方不好撤离强行营救,损失太大,而且还不一定能营救成功,毕竟我们的人手和武器不足。”祝文达无奈道。
“唉!”金教授也是叹息一声,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说武装营救人员数量,就是潜伏的情报员,也是不多,说起武器,更是少得可怜,但奈何经费紧张,连正常的经费都难以保障,更不用说购买武器的钱了。
场面一度陷入安静,两人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突然,金教授想起了什么,再度拿出祝文达带来的那封信。
“你看看,‘风筝’说让我们派人接应,而且打电话通知‘青石’同志。”金教授指着信纸说道。
之前听到柏岩杂货铺暴露后,情急之下,忙着讨论其他事情,反而忘了张冕衡在信上说的营救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