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通知你?”金教授和祝文达同样一脸茫然。
“不是你们让风筝同志通知我的吗?”傅柏岩一头雾水。
金教授和祝文达对视了一眼。
“青石同志你仔细说一下过程。”金教授沉声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暴露的,就在今天晚上八点半左右,有两个人进来买东西,他们在里面转了好一会儿,最后就买了两包烟,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就在收钱时发现法币里夹带着一张小纸条,里面写有几个字,让我找纸条,我摸摸索索的就在一袋米里找到一张纸,是空白的,我顿感不对劲,回到里屋用火烤热之后,上边告知我已经暴露了,让我按照计划撤离,说有人接应我,然后我到门口查看了一下,才发现有人监视了我,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暴露了。”傅柏岩简要地把情况说了出来。
“传递情报的纸呢?”祝文达问道。
“被我烧了,我担心自己跑不掉,看完后就烧了。”傅柏岩说道。
“那有没有提到打电话?”祝文达问道。
“对了,上面还说八点四十五分会有电话进来,然后让我九点准时从后门往东北方向撤离,说有同志接应我。然后我看着时间,确实是八点四十五分准时有电话,撤离的暗号没错,而且还是我和你们俩约定的暗号,所以我就相信了,九点准时撤离,跑出去不远,就听到苦茶同志的声音了。对了,那张情报上的落款人是风筝。”傅柏岩详细地向金教授汇报了情况。
“风筝?”金教授和祝文达对视了一眼。
接下来,金教授又详细地询问了不少的细节,傅柏岩也详细地进行了汇报,不过从他知道自己暴露到被营救出去,也就半个多小时,中间没有什么其他发生,所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再聊的就是其他工作上的事了。
“青石同志,鉴于你已经暴露了,就不适合在南京工作了,这两天等我请示上级后,再对你的工作另行安排,然后一并送你出城,关于工作上,你有什么想法?”金教授叹息道。
青石同志的工作能力,他作为南京地下党的负责人,自然清楚,几人一起在南京一起工作了好几年,经历过腥风血雨,是经历过考验的,但现在却突然要分离了,金教授也有些不舍。
但是地下工作就是如此,已经在敌人那里露了脸,就不能再继续留在城里了,只能离开南京,到其他地方更换身份后再继续为组织服务。
“我服从组织的安排,去哪里都行。”傅柏岩低头叹息一声,他明白地下工作的性质。
最后,三人伸出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然后金教授把李文军叫进来,让他带傅柏岩去另外一处安全屋暂时住下,过两天安排人送他出城。
“农民同志,这个风筝同志,会不会就是我们潜伏在敌人内部的情报员,而且是失联的党员?”祝文达问道。
“很有可能,只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潜伏在什么部门。”金教授点点头。
“要不向西北总部问问?他们说不定会知道呢。”祝文达提议道。
“现在总部在西北还没真正站稳脚跟,即使问他们,估计总部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和精力处理我们的问题,不过发电过去问问也可以。”金教授答道。
“对了,我在接应青石同志时,好像发现他的杂货铺门前有两拨人发生了冲突,人数应该不少,只是当时急于撤退,就没有管。”祝文达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这个风筝,会不会和这两拨人有关,不然青石同志也没那么容易撤离出来。”。
“哦?具体什么情况。”金教授问道。
“当时前门的情况不太了解,感觉大部分敌人都在前门,具体不知道有多少,而从后门追青石同志的,只有四个人,我们开枪把他们击退之后,后面才来了不少人,具体多少就不清楚了,当时接到人我们就撤退了,不敢恋战。”祝文达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说,这个风筝会不会潜伏在党务调查处?”金教授爆出了一个惊天结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