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处座专门帮你提拔的,现在还没落实下来,才开始走程序,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处座亲自出面,一个少校而已,军政部应该不会卡你的提拔。”王大力解释道。
“就因为我打了党务调查处的人,处座专门给我破格晋升?”张冕衡也是苦笑不已。
“本来按照你在这起案件中所立下的功劳,只能晋升上尉,但偏偏徐可均今早上在电话上怼着处座骂,要求处座处罚你,处座哪能受得了这口气,不仅不处罚你,反而要破格提拔你,毕竟处座和徐可均,我们特情处和他们党务调查处的关系,你也懂的。”王大力说到这儿不禁笑了起来。
因为徐可均怒骂戴春风,戴春风受不了这口气,你徐可均不是要处罚张冕衡吗?他戴春风反过来就要提拔张冕衡,而且是破格提拔。
当然,哪怕是破格提拔,戴春风也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毕竟张冕衡是实实在在地带队破获日谍案,而且宪兵司令部郑宽河这个案件,还是在委座那里挂了号,想必军政部那里不会卡张冕衡的提拔,况且这只是职务军衔,不是铨叙军衔。
“那我这打人还是打出了个少校来了?哈哈。”张冕衡被逗笑了,然后看向李天年,“不要股长你也去揍一下他们的一个科长,说不准处座现在也帮你晋升为上校。”
“冕衡,你这…”李天年听后瞬间无语极了。
“冕衡,这玩笑开不得,虽说你这次殴打郭田礼他们是事出有因,但以后还是要收敛点,别动不动就抽人耳光,毕竟徐可均背后也有陈家兄弟在帮他站台,万一把事情惹大了,处座也难处理。”王大力劝阻张冕衡。
张冕衡听后也是收起玩笑模样,认真听从王大力的教诲。
“不过,如果遇到他们党务调查处刁难的,也不用客气,出了问题有我帮你顶着,我顶不了,处座会出面的,甚至往上还有委座呢。”王大力教育完张冕衡后安慰道。
张冕衡是他王大力的手下,而且还是非常得力的手下,出问题不能只是教育,还是要安慰和勉励为主,不能寒了张冕衡的心,否则以后就没人愿意干活了,更别说拼命了。
“谢谢科长,我会注意掌握分寸的。”张冕衡轻声道。
接下来几人又闲聊了其他一些事情后,张冕衡就主动告辞离去了。
……
当天晚上,张冕衡闲来无事,到照相馆附近的监视点查看监视情况,根据孔石的汇报,从昨晚到现在李明宇都没有其他任何异常,依旧如往常一样,就待在照相馆里,因为照相馆后面有住宿的,所以除了外出买菜,其他时间一概都是待在照相馆,甚至连学徒也不外出,如果不是孔石亲自监听电话局的电话并亲自到照相馆听过李明宇的声音,孔石都要怀疑是不是盯错人了。
当然,以孔石的定力,还不至于抱怨甚至放弃监视。
张冕衡听后不禁眉头微皱,已经好几天了,这个李明宇自从给郑宽河报信后,再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一直都在行动科的监视下,但是,作为一个潜伏间谍,而且是已经启动甚至有活动的间谍,怎么可能连续几天都没有异动呢?
张冕衡陷入了沉思中,自从给郑宽河电话报完信之后,难道这个报信人不需要向上级汇报工作吗或者传递具体情况吗?
“对了,传递情报!”张冕衡突然明白了过来。
李明宇自从被徐天宇和张冕衡发现并跟踪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行动科的视线,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那么传递情报只能是在被发现之前。
被发现之前的位置,就是中山南路和汉中路交叉路口附近刚刚发现李明宇的地方,那里一定有他们的秘密信箱,因为李明宇给郑宽河报信的公用电话亭就在那里,而张冕衡发现宁军和丁俊如追着郑宽河出城方向也经过那个交叉路口,只要李明宇确认郑宽河驾车离去,就一定会向上级传递情报,而从报完信到徐天宇发现并跟踪李明宇的这十几分钟,刚好是脱离张冕衡等人的视野的。
“孔石,你们还要派人去当天我们第一次发现这个李明宇的巷子附近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秘密信箱,我猜测当时李明宇已经把情报给传递出去了。”张冕衡吩咐孔石。
“那个位置会是他们的秘密信箱?”孔石疑惑道。
接下来张冕衡把自己的推断分析给孔石听,孔石听后也非常认可张冕衡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