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学生明白!”戴春风点头道。
……
半个小时后,戴春风心情大好地离开行营,在回去的路上甚至哼起了小曲。
“处座,委座夸奖你了?”同坐车上的齐秘书,忍不住问道。
“哈哈,齐五啊,委座何止是夸我们,先是骂了徐胖子,然后才夸奖我们,最后还要对我们特情处寄予厚望。”戴春风轻笑道。
“对我们寄予厚望,难道是?”齐秘书看向戴春风,然后瞬间从戴春风的话语里捕捉到一个信息。
“齐五,你猜得是对的,所以我们要想办法从西北那边弄出点成绩来,从而不辜负委座的期待。”戴春风随即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是啊,处座,此事必须从长计议。”齐秘书应声道。
戴春风也是陷入沉思中,此事马虎不得。
……
另一边,特情处的大牢里,被抓捕的日谍,经过一天一夜的刑讯逼供,有些人终于忍受不住招供,陆陆续续地开口了。
而只要有一名日谍开口,再拿着这些人的口供去审讯,剩下的日谍心理上的防线自然崩溃,同样纷纷开口。
因为再死扛不开口是没有意义的,徒增皮肉之苦罢了。
到了第三天上午,所有被捕的十名日谍,除了两名被死去的日谍外,所有活着的八名日谍都已经供述,而且根据他们之间的口供比对,几乎没有隐瞒任何情况。
而在外面进行审讯羁押的知和二英,在进行了三天两夜的日夜疲劳审讯后,虽说精神状态极差,甚至有时候会间接性地陷入了狂怒中,但依旧紧咬牙根,死活不开口。
孔石根据张冕衡的吩咐,依然采用熬鹰的办法,时不时地采用不留伤痕的刑罚对其进行审讯,还采用强光照射他的眼睛。
总之,食物和水会按时少量提供。
但是想睡觉,是绝不可能的。
看着再次陷入精神狂怒的知和二英,张冕衡反而微微一笑。
“队长,这个知和二英应该快要招供了吧?”孔石问道。
“应该差不多了,可能就在这一两天之间。”张冕衡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知和二英,精神状态极差,因为没有睡眠,长时间没有休息,刚想睡觉,这些特情处的审讯人员不是用刑罚就是用强光照射,让他无法入睡。
甚至有时候这些审讯人员还不断地对他进行催眠,说只要他供述出来,就可以美美地睡上三天三夜,但因为他没有开口,审讯人员自然不会让他睡觉。
这个时间持续快三天三夜了,此时他脑中神经已经有些紊乱,其中的痛苦丝毫不亚于肉体上的疼痛。
好几次他都快要坚持不住,想要开口,但脑中的武士道精神让他无法开口。
这些情形再次持续了一天一夜,时间来到了知和二英被抓第四天傍晚,当张冕衡还在办公室写材料时,徐天宇突然敲门进来,语气中带有一丝兴奋:
“组长,知和二英开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