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文是潜伏在上海的赵钱庄发来的,除了简单汇报一些情况之后,他希望张冕衡抽空去一趟上海,洽谈一桩大买卖,因为涉及上海租界的某些人物,需要张冕衡出面。
“天宇,让吕峰来一趟我这里。”张冕衡吩咐道。
“是,组长。”徐天宇应声道。
“看来势必要去一趟上海啊。”张冕衡感叹道。
……
翌日,佐藤一男垂头丧气地拿着一份报告进入须磨太郎的办公室。
“领事大人,知和君就这么白白地死了!”佐藤一男脸上带有一丝的悲伤。
只是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为知和二英难过,虽说知和二英是他多年的手下,但也不至于如此。
“那么你还想怎么样?该走的程序我们都走了。”须磨太郎看着佐藤一男,脸上没有悲喜。
“那么我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吗?”佐藤一男有些不甘。
“要不你直接拿着枪,冲进特情处,跟他们直接干一场?”须磨太郎呵斥道。
就在昨天下午,佐藤一男亲自找了两名法医,对知和二英的尸体重新进行检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知和二英是醉酒后溺亡。
佐藤一男无法接受,但法医告诉他,从死者的胃里发现有还未完全消化的饭菜,而且还有大量的乙醇,甚至口鼻里有吸进去的水,而且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也不是人为弄死知和二英后沉入河里的。
虽然佐藤一男笃定知和二英的死和特情处有关,但他不得不接受法医的重新检验结果,因为这两名法医是他自己聘请的,而且是德国的医生,虽然目前德国和中国的关系友好,但和日本的关系也不算差,这两名法医是他临时找来的,同时他还找了有医学知识的人同时见证。
所以这份报告应该假不了,知和二英是死于溺水。
但死于溺水并不能排除中国特情处的私下动作。
“领事大人,我……”佐藤一男竟无话可说。
“佐藤君,你明白我的位置,我也想帮知和君找回公道,但一切事情的前提,都不能影响帝国的方向,你明白吗?”须磨太郎安慰道。
“嗨,领事大人。”佐藤一男顿首道。
“你放心,等我们的大军踏入这座城市,知和君的仇你还担心报不了吗?到时候你能帮他十倍百倍地报仇。”须磨太郎继续安慰佐藤一男。
“领事大人,你是说,我们的大军,很快就要南下了?”佐藤一男闻顿时一惊,语气中带有一丝喜悦地问道。
“大军何时南下,那是军部那些人的事情,我们作为天皇的子民,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不过我可以透露一个消息给你,大军南下是必然的,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很久,慢的话两三年,快的话……”须磨太郎伸出一根手指。
“大人,你是说……”佐藤一男顿时兴奋地问道。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须磨太郎给止住了。
“佐藤君,为了我们的大和民族,努力吧!”须磨太郎鼓励佐藤一男。
“嗨,谢谢领事大人。”佐藤一男顿首道。
此刻的他心情是兴奋的,而知和二英的死亡,也被他瞬间抛到脑后,准备继续大干一场,为日本进攻中国提供情报上的帮助。
殊不知,佐藤马上就要离开南京了,他想大干一场也没有机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