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同是校长的学生,这杯酒我喝了。”胡寿山听到张冕衡的话,神情微动。
胡寿山是黄埔一期,他本人平素简朴,一方面认为军人就应当朴素,另外则是以蒋委员长为榜样,所以平时作风严谨,生活朴素,没有喝酒的习惯,更不用说酗酒等不良嗜好。
“胡长官,我在南京,虽不常和我们处座一起,但每逢处座召见均提到胡长官,说胡长官不仅是他的学长,更是黄埔一期的典范,同时是校长忠心耿耿,时刻劝勉我们要向胡长官学习,势必要清除校长的心腹大患。”张冕衡继续拍起马屁。
胡寿山闻轻笑一声,也没有戳穿,马屁谁不爱听?何况还是涉及戴春风和蒋委员长的马屁,即便胡寿山这样作风严谨的人也一样。
“哈哈,冕衡,我们都是浙江的,所以要互相帮助,就像我和你们戴处长一样。对了,说到校长的心腹大患,你是去过红党驻地,你跟我说说里面的情况。”胡寿山话锋一转。
“胡长官,我在红党驻地潜伏了一个星期,红党的情况,算是有些了解,他们穿着破烂,缺衣少食,不过当地居民脑子被他们给洗得……”张冕衡随之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和胡寿山复述了一遍。
大部分情况张冕衡没有隐瞒,毕竟以胡寿山的级别,只要想去做,不少情况他还是能调查出来的,甚至作为蒋委员长安排在西北的大将,专门对付红党的胡寿山,对红党的了解是非常清楚的。
听到张冕衡的述说,胡寿山不禁点了点头,张冕衡所说的,不少情况是他所了解的,但也有部分是他所不了解的。
“你这次去红党驻地,所调查的是什么事情?”胡寿山夹了一块菜,随口问道。
张冕衡闻,夹菜的手顿时愣住了,直接看向胡寿山,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我明白你们搞情报的。”胡寿山轻笑一声,缓解了张冕衡的尴尬。
“胡长官,为何我们一行人非要绕道正宁县而不直接返回西安,想必胡长官也清楚,围剿我们的不仅是红党小部队,还有人阻止我们顺利返回西安。”张冕衡轻声道。
他陈述的只是客观事实,而且这些事实胡寿稍微调查一下也会清楚,所以张冕衡不算泄露情报,戴春风知道也不会责怪张冕衡。
“难道张副总真的敢?”胡寿山有些不可置信。
“胡长官,我只负责搜集情报,剩下的则是我们处座的事情了。”张冕衡低声道,然后不再语。
胡寿山看了一眼张冕衡,见其不语,只能作罢。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们特情处的情况,前段时间,我收到你们戴处长的电报,请求我派出部队适当接应你一下,我还在好奇,哪位手下能值得他戴雨浓亲自给我发电报,最后经过了解,没想到是你,中央陆军学校第十期优秀毕业生,入职特情处仅四个月,就已是少校军衔,你的辉煌成绩,就连远在西北的我,也是有所耳闻呐。”胡寿山主动岔开话题。
“都是我们处座领导有方。”张冕衡谦虚道。
“你看看,谦虚了吧,既然你能如此快晋升少校,又深得戴雨浓的信任,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部队,来我这里如何?”胡寿山开口道。
“感谢胡长官看得起,我是校长的学生,是你胡长官的学弟,但也是我们处座的兵。”张冕衡轻声道,语中不卑不亢。
“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如果真让你留在西北,你们戴处长可能会不顾十来年的交情和我拼命的。”胡寿山哈哈一笑。
其实,他对张冕衡是极为喜欢的,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对这位浙江籍学弟颇为满意。
根据胡寿山的了解,张冕衡和他手下的一名参谋同为黄埔十期毕业学员,不论是谈吐还是能力,张冕衡和他手下的那名参谋相差不大,但张冕衡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吸引着胡寿山。
况且张冕衡能在戴春风的手下如此快地晋升到少校军衔,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再加上张冕衡的一些成绩,胡寿山经过了解之后也是有所耳闻。
所以起了爱才之心,想把张冕衡这位浙江老乡和学弟留下来。
当然胡寿山不知道的是,张冕衡还在他们的校长那里挂了号,否则的话,他不论如何也想尽办法把张冕衡留在军中。
“看来胡长官和我们处座的交情非同一般。”张冕衡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胡副官带着一名参谋人员进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