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衡要被调去上海担任法租界组的组长,负责清除上海的日谍。”王大力淡淡地说道。
“科长,我耳朵没毛病吧?”李天年有些不敢相信,“去上海?还只担任一个情报分组长?”
“股长,你的耳朵没出毛病,刚刚处座的决定,三天之内我就得出发。”张冕衡倒是心态不错,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天年上前拉着王大力,非要问个清楚。
“坐下再说。”王大力走到沙发边上,让二人也一同坐下。
“科长,我这还怎么坐得住?”李天年来到沙发边上,不过依旧是站着。
“坐下。”王大力瞪了一眼李天年。
李天年不得已才坐下。
“科长,是不是冕衡犯错误引起处座的猜忌了?”李天年疑惑道。
“不要乱说,事情还得从上海区说起……”王大力叹了一口气。
“跟上海区有什么关系?”李天年打断道。
“股长你别急,听科长慢慢说。”张冕衡制止李天年。
“就在今天凌晨,上海区遭受上海特高课的偷袭,损伤惨重,伤亡人数多达二十多人,处座要派人去整顿上海区,我和康俊年推选齐秘书,最后处座同意了,但上海区不知搞什么,竟然向总部求援,请求派人前去上海清除日谍,而处座也正有此意,最后在齐秘书的推动下,处座选中了冕衡……我据理力争了,甚至康俊年也帮说话了,但奈何处座心意已决,不得已只能调你过去。”王大力向两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非得冕衡过去吗?而且过去还只是担任一个法租界组长,这不是降职了吗?”李天年不解道。
“没有办法,我判断有两点,一是上海区没有其他位置了,区长吴乃先是处座的心腹,哪怕此次出事,还不至于让处座把他给撤了;其二是冕衡上升得太快了,有些过于优秀了,你知道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王大力摇了摇头。
“可冕衡的晋升是凭着实打实的军功晋升的。”李天年有些不满戴春风的做法。
“股长,我无所谓,反正去哪里都是打日本人。”张冕衡耸耸肩,仿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没人能改变处座的旨意,冕衡你看带谁去上海?”王大力看向张冕衡。
“我得回去考虑考虑一下先。”张冕衡没有直接答复王大力。
这次事发突然,张冕衡一下子也没做好准备,所以要仔细斟酌。
李天年闻不再语,他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事实,只是替张冕衡感到惋惜,好端端地突然被贬到上海,虽然上海比南京还要发达,但实际权力变小了,从掌控一百多人的实权股长,变成一个法租界组组长,换谁都有点难以接受。
“我们都只是处座手里的一个工具,我们要有这个觉悟!”王大力提醒道,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刚刚说了,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你不想听听好事?”
“这还能有什么好事?”李天年头都没抬。
“冕衡走了之后,谁接替他的位置你不感兴趣?”王大力呵呵笑道。
“科长你总不会让我回来吧?”李天年撇撇嘴。
“没错,就是你来接替,不过你是兼任。”王大力轻笑道。
“我……”李天年抬头问道。
“作为交换条件,冕衡为你争取了行动科副科长兼任行动一股股长。”王大力叹息一声。
“冕衡?”李天年扭头看向张冕衡。
“这是我能为股长还有江兄争取到的条件了,反正去上海是无法避免的,索性让自家兄弟得点好处。”冕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江涛官复原职了?”李天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