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书禾向王大力和张冕衡敬了一礼,转身便走了。
张冕衡盯着远去的倩影,心中若有所思。
“哎,冕衡,我提醒一下,你可不能陷进去!”王大力拍了一下张冕衡的肩膀。
“科长,想啥呢,我先去财务室领经费,等会儿回去找你。”张冕衡尬笑道。
“行,你先去吧。”王大力点了点头,然后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而张冕衡则是往总务科方向走去。
……
当天下午,西北保安县,峡公看着眼前情报,微微一笑。
随后手写一份电文,又转译成电报字符,递交给秘书。
“小叶,尽快把这份电报发给南京方面的地下党,我们马上就要开拔前往延安了。”峡公吩咐道。
“是,峡公。”秘书小叶应声道。
……
当天深夜,清赏居古玩店后门。
张冕衡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后,前往清赏居后门,把一张纸条夹在门缝上,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便快速地撤到对面的巷子中猫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清赏居古玩店后门。
片刻之后,里面出来一个人影,人影依旧是伸出头看到一张纸条但没有去捡,而是先左右看了一眼,没发现异常之后,才弯腰捡起已经掉落在地的纸条,然后关上门返回里屋。
张冕衡看到是祝文达捡走纸条后,才起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返回特情处。
回到屋里的祝文达,熟练地打开纸条,点上煤油灯,把纸条放在上面轻轻一烤,两行熟悉的仿宋体呈现在眼前:
不日将前往上海,可能需数月,具体时间暂时未定,在此期间联系中止,如需联系可通过上海方面进行联系,联系方式二类。
落款处跟上次一样,一把小匕首图案。
“匕首同志要离开南京去上海?”祝文达眉头紧皱。
祝文达先是作为风筝的被动联络员在这里等了近半年时间,前几天刚转为匕首的唯一联络员,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和工作模式,平时精力主要放在古玩店的经营上,除此之外就是还联系唯一的下线“章鱼”。
可现在突然接到“匕首”同志要离开南京前往上海,这让他顿时有些茫然。
此事要向金教授汇报,但这并非需要马上去办的事情,所以必须等明天天亮之后才行,想到这里,祝文达当即把纸条贴身收好,吹灭煤油灯,回床躺下继续休息。
……
翌日。
李天年的办公室,也就是原本张冕衡的办公室,张冕衡今天离开南京前往上海,所以办公室又给回李天年使用。
“冕衡,此去上海,万事要小心,科长没有空,就不送你了。”李天年交代道。
“上海离这里又不远,几个小时的车程而已,此次我打算秘密出发,不能搞得人尽皆知。”张冕衡微微一笑,然后拎起地面的箱子,走出办公室。
此刻,门口的宁军和欧阳书禾正在等着。
三人都是身穿便衣,张冕衡和宁军穿的是标配中山装,外面一件大衣,而欧阳书禾则是一袭旗袍,外搭着大衣,别具一番韵味。
“走吧,欧阳小姐。”张冕衡看了一眼欧阳书禾开口道,然后率先往外走去。
“是,老板。”欧阳书禾应声道。
然后和宁军一起跟上张冕衡的步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