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国共之间已显露出合作的苗头,但处座明确表示,红党仍是委座的心腹大患。不过我们的计划只针对那名红党叛徒,其他无关人员不必惊动,以免节外生枝。”张冕衡摇了摇头说道。
张冕衡对孔石多少有些了解,但此刻他的立场必须与身份相符。
同时,他也需在手下人面前进一步树立形象:既要对委座和戴春风绝对忠诚,也要秉持爱国之心,不滥杀无辜,将精力集中在对抗日本人上。
孔石听后,心中似乎掠过一丝异样,随即应道:
“队长,我明白了。”
“你去另外两个监视点检查一下,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我出去走走。”张冕衡吩咐道。
“是,队长。”孔石立刻应声。
“组长,需要我陪同你一起去吗?”徐天宇随即问道。
“不用,你继续留在这里监视,注意从多方位观察,务必确保不遗漏任何情况。”张冕衡摆了摆手。
“是,组长。”徐天宇应声道。
随后,张冕衡与孔石一同离开了这个监视点,留下徐天宇和一名队员继续在此处进行监视。
……
张冕衡和孔石走到门口后便分开了。
孔石前往其他监视点查看情况,张冕衡则去秘密会见陆医生。
自从张冕衡开始执行计划,陆医生就暂停了诊所的坐诊工作,专门在报刊亭附近的一处监视点亲自值守。
虽然他相信张冕衡,但潘献年的身份确实太重要了,他不放心其他人,他要亲自指挥这次行动,配合张冕衡的清除红党叛徒行动。
其实当张冕衡向陆医生透露大致行动计划后,陆医生便对他的具体身份产生了猜测,怀疑张冕衡可能是潜伏在特情处上海区的人员。
而张冕衡也并不担心陆医生会猜到自己的身份,毕竟陆医生是久经考验的红党战士。
最关键的是,执行此次行动必须得到陆医生的配合,否则任务无法完成。
此时,陆医生正在一间旅馆的房间里远远观察着报刊亭,突然房门被敲响。
陆医生顿时一惊,赶忙走到门口,沉声问道:
“是谁?”
“先生,我是旅馆的服务员。”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事?”陆医生问道。
“楼下有您的电话,对方说是庆生诊所的,特意找您。”门外的人继续说道。
陆医生闻,心里顿时一松,随即打开房门,跟着门口的旅馆服务员走了下去。
这是他和张冕衡的约定,此刻张冕衡正找他。
片刻后,陆医生来到楼下前台,拿起电话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扭头示意前台的服务员离开,这才说道:
“我是陆医生,听说你找我?”
“陆医生,我的心病有点复发了,想找您看看。”电话那头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并非他熟悉的张冕衡的声音,对方似乎刻意做了些改变。
不过陆医生并未起疑,因为这是他和张冕衡的专属约定,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以,那你过来吧。”陆医生应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陆医生本想直接回旅馆房间等张冕衡,但想到对方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赶到,便走到旅馆门口买了些吃的――毕竟他忙活了半天,还没顾得上吃饭。
五分钟后,陆医生返回旅馆房间,轻轻推开房门,却见一名男子背靠着门站在屋里,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要伸手摸向腰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