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极个别人,笃定特情处拿不到实据,再加上自己有点人脉,以为只要死扛着不招,特情处最后就得放人。
只不过这些人太小看张冕衡的决心和手段了,只要被他们盯上,几乎没人能逃掉。
像黎金柱刚才那样的情况,纯粹是个例,极少会发生。
“队长,那些奸细基本都招了,还有几个没开口;日谍那边只有少数人交代,大部分都不肯招;另外还有几人,虽然招了,但身份有些特殊。”孔石汇报道。
“身份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严格来说算是奸细,但不是日本人的奸细。”
“你是说,是其他势力的人?”
“对。”
“走,去看看。”
“队长,这边。”
孔石说罢,直接带着张冕衡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片刻后,张冕衡来到一间监舍,里面此刻关着几个人,他们身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毕竟起初他们拒不招供,是在刑讯之下才不得已开口的。
“留下一个,其他人带到旁边的房间去。”张冕衡吩咐道。
“队长,留哪一个?”负责看守的蒙学田问道。
“随便留一个吧,剩下的等下也要讯问。”张冕衡随口说道。
“是,队长。”蒙学田应声,随即带着手下队员把另外四人带了出去,只留下一人。
此时监舍里,除了被留下的嫌疑犯,就只剩张冕衡和孔石。
张冕衡思索片刻,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男子。
这人身上有几道鞭痕,还沾着不少血迹,显然刚受过刑,时间不算太久。
“姓名?”
“龚建荣。”
“职业?”
“政府职员。”
“你是哪里人?”
“广西桂林人。”
“那你提供了什么情报?”
“我原本是一枚暗子,刚被启动没多久,还没有实际情报获取。”
张冕衡闻,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他才开口道:
“说说你的使命。”
“我主要负责刺探政府、尤其是上海方面的对日态度,同时搜集日本人的情报。”龚建荣答道。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不然我现在就拉你出去毙了。”张冕衡恶狠狠地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卖国贼,只是和中央政府不属于同一阵营,但我也是抗日的,他们才会启动我。”龚建荣急忙辩解。
张冕衡听完,没再说话,只挥了挥手,孔石随即把人带了出去,又将另一名嫌疑犯提了进来。
不久后,另一人被带进监舍,他和龚建荣情况差不多,身上也带着伤痕,显然是受刑不过才招供的。
等到其他队员离开,现场再次只剩下张冕衡和孔石二人审讯人员。
“姓名?”张冕衡按程序讯问。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男子嘟囔了一句。
可话音刚落,一把枪就顶住了他的脑袋,吓得他瞬间魂飞魄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