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之前因为任务需要,一直没有机会和大家碰面。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这位是欧阳秘书,这位是孔石少校,徐天宇上尉、纪昌盛上尉、蒙学田上尉。”张冕衡简单给众人做了介绍。
“全是栋梁之才啊。”江奇不由得赞叹道。
“江站长你们杭州站也一样藏龙卧虎。”张冕衡微微一笑。
话音刚落,一旁过来帮他倒酒的江阳就被张冕衡伸手拦住了。
“江组长,这可使不得,哪能劳烦你给我倒酒。”张冕衡连忙扶住酒杯。
“张少校,我敬你一杯,要是没有你,我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不说被处座关进大牢,前途肯定也全毁了,千万语,都在这杯酒里了。”江阳给张冕衡倒满酒之后,端着自己的酒杯,站起身向张冕衡敬酒。
“江组长你太客气了,我们特情处本来就是一家人,处座常说同志即手足,你不必太过自责。”张冕衡谦虚地说道。
“张少校,这话说得太对了,想来你们也知道,江阳是我弟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这样,我们兄弟俩一起敬你一杯。”江奇也跟着站起身来。
张冕衡见此,也不再托大,跟着站起身端起酒杯:“不必客气,我敬你们兄弟二人一杯。”
随后,三人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张冕衡刚放下酒杯,江阳便识趣地再次把酒杯满上。
张冕衡才刚坐下,温长青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张少校,张兄弟,你们这次的行动,真让我大开眼界,咱们这次合作得十分愉快,我也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跟着你一起执行任务,我敬你。”
“温组长,温兄弟,就不能让我歇口气吗?这一口菜都还没吃呢。”张冕衡假装不悦,随即又开口道,“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多亏了你们鼎力相助,希望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合作!”
“好,那干了这杯。”温长青闻,当即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张冕衡自然也跟着干了这一杯。
“长官,吃口菜垫垫吧。”欧阳书禾轻声劝道。
“呵呵,张兄弟,我看欧阳秘书可不单单是你的秘书吧,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江奇闻,当即开口打趣道。
张冕衡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转头看向一旁的欧阳书禾。
此时欧阳书禾被江奇取笑,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
“江兄切莫取笑欧阳,他就是从总部过来的,没有别的身份。”张冕衡轻笑一声说道。
江奇闻,看看欧阳书禾,又看看张冕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了一声,接着开口道:“麻三,这一回要是没张少校顺利完成任务,就凭你这次捅的娄子,把你扔进大牢都是从轻发落了,要是处座这会儿在杭州,说不准你小命都没了。你还不快敬张少校和他手下的兄弟们一杯。”
“是,站长。”胡麻三应了一声,当即端起酒杯,还拿上自己面前的酒壶,径直绕到了张冕衡面前。
“江站长,你重了。”张冕衡摆了摆手说道。
“张少校,这次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连干三杯,您随意就好。”胡麻三说罢,当真连着喝了三杯。
张冕衡也陪了一杯,这面子是给杭州站的,自然不能推。
之后,胡麻三便照着江奇的吩咐,挨个给孔石等人敬了酒。
欧阳书禾滴酒未沾,江奇等人自然也不难为他。
等胡麻三挨个敬完酒,又轮到江阳过来给张冕衡一行人劝酒。
约莫两个小时过后,众人都酒足饭饱,才各自散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