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状赶忙上前,一手扶住杜镛,一手轻拍他的后背,开口问道:“先生,您慢点,这是怎么了?”
“墨林,你不该派人监视他的人,尤其是那个赵钱庄,更不该派人去盯他的产业。”杜镛缓了好半天,才轻声开口。
“先生,这事难道有什么不妥吗?”管家满脸疑惑。
“这个人非同小可,之前戴雨农就让我多留意他,我原本还没当回事,等摸清楚底细之后,才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多可怕。你看看那个赵钱庄就知道了,他才来上海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一年,就积累下这么多产业,还跟法国、美国那边都有来往,这个人绝不简单啊。”杜镛轻轻叹了一声。
“那这么说,戴处长让我们盯着他,是故意坑我们?”管家反问。
“那倒不至于,雨农不是这种人,至少他对我一直是尊重的。他让我盯着张冕衡,更多就是帮他看着点动向,其实也有帮着牵线赚钱的意思,你看这阵子新开了那么多公司,不都跟那个赵钱庄有关系吗。”杜镛再次解释道。
“就算我们监视赵钱庄和他的产业,他背后的张冕衡又能把我们怎么样?”管家依旧不解。
“墨林啊,我在这个张冕衡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候的样子,那股劲儿,跟我当年太像了,不过他是另外一面。”杜镛没有回答管家的问题,反倒又轻轻叹了一声。
“先生……”管家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把派出去的兄弟都撤回来吧,只在大体上盯着就行,具体的事不用多管,免得伤了和气,闹出不愉快。”杜镛吩咐道。
“是,先生。”管家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管家离开后,杜镛又摇了摇头,轻叹道:“真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上海滩这地方,看来以后早晚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过了片刻,杜镛才拿起杯子准备再续茶,一摸才发现杯里的茶早就凉透,只好作罢。
……
上海必胜公司外不远处,正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往公司方向望,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这时张冕衡带着徐天宇大摇大摆走了过来,那两人丝毫没察觉到不对,仍旧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见两人走近,还漫不经心地扫了张冕衡两眼。
张冕衡满脸玩味地打量着这两人,一个高一个矮,反差格外明显,可他俩非但没躲开,反倒直直看向张冕衡。
“你们是杜镛的人?”张冕衡语气淡淡开口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杜先生的大名?活腻歪了是不是?”高个子满脸不屑地呵斥道。
“我是谁?不就是杜镛让你们来盯着我的吗?”张冕衡反问。
“你……你是?”刚开口的高个子猛地回过神,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了。
“大哥,他好像就是管家让我们盯的那个人。”矮个子凑近高个子耳边,小声说道。
张冕衡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直接上前,快得惊人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矮个子的左肩。
霎时间,一声惨叫响了起来。
高个子见状,立刻上前要救同伙。
可他还没碰到张冕衡,徐天宇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同样伸出右手,掐住了高个子的左肩。
下一秒,两道痛呼同时响了起来。
“哎呦!疼!松手,快松手啊!”矮个子歪着身子,急忙哀求道。
“说,你们怎么认出我的?”张冕衡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