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喝下一口茶后也是幽幽叹息一声道:“我真是没有想到啊,这小小的一杯茶,最后不仅仅是害了老易,也害了毛娅她自己啊。”
高育良则是笑着摇了摇头道:“瑞金同志,这个毛娅啊是自己害了自己啊,不过老易还是不错的,自己过硬,就是对自己的枕边人少了些应有的监督啊,不过现在也好嘛,”
高育良的这句也好,其中自然是包含了多种意思,一个是现在易学习虽然是被因此牵连,虽然更多的是因为在吕州的治理上犯了大错,可好歹最后也只是打回原形罢了,回到了最适合易学习的位置上去。
另一种也好,恐怕就不是在说易学习了,而是在说沙瑞金了,这么大的风波最后沙瑞金也还是算是全身而退了!也算是不错了,好歹一应级别都还在,最多就只是提前几年从主要领导岗位上退了下来而已,好歹还有个安稳的晚年嘛。
沙瑞金似乎也是颇有感慨道:“是啊,老易确实也算是还好了,只是老易现在迟迟没有安排新的工作,我看这边是不是也要尽快啊,毕竟上面也是说了,易学习同志还是要继续为人民服务的。”
高育良嘴角带笑,看来这就是沙瑞金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之一了。
高育良似乎是想了想后还是微微摇头道:“瑞金同志,这易学习同志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关于他的职务安排你还是应该去多和爱民同志沟通嘛,毕竟他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嘛。”
沙瑞金倒也不想和高育良继续打哑谜,而是直道:“育良同志,咱们之间也就不用绕弯子了吧?咱们现在也没有冲突了,关于这个老易啊,我就是想让他分散一下精力,现在情况你也知道,毛娅的事情对他来说打击还是太大了,要是有工作的话,也能让他分散一下注意力不是?而且他迟早也是要安排的不是。”
高育良这次倒是没有再拒绝,一个是沙瑞金说的其实也对,要知道上面对易学习最后的调查结果就是这个人本身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只是骤然被提拔到了高位,无法适应更加复杂的工作环境,但是在县处级岗位上易学习就十分出色了。
而且一直这么拖着不安排也不是回事,最后高育良点了点头道:“既然瑞金同志你的这么说了,那么组织上也不能不近人情,关于这样易学习同志后续的任用上,易学习同志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沙瑞金则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于这个我就不干预了,只要是合适他的岗位就可以了。”
听到沙瑞金这么说,高育良嘴角忽然扬起,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道:“瑞金同志啊,你别说,现在还真有一个合适易学习同志的岗位,就是怕……”
听着高育良在这里犹犹豫豫的,沙瑞金则是直接道:“育良同志,不必有什么顾虑,你直就好。”
高育良笑道:“好,是这样的,现在的这个岩台市啊,经过之前的整顿啊,发现这个干部问题可以说是烂到根子上了,虽然经过了几轮整改,也成片成片的倒下了不少人,但是现在的各级班子还是没能完全恢复,还有不少人干脆就躺平了!这样的现象不好啊!”
要知道沙瑞金也是干过书记的,高育良说的这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他不知道高育良到底要说什么现在,只能是疑惑的看向了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