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他们是反对我们的”葛莱史东说。
“他们要反对,也是先反对欧洲的那些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所有能给欧洲捣乱的力量,都是值得支持的力量。赚钱的是我们,受到威胁的首先是欧洲,这么好的事情,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在战后,我们要对德国和布尔什维克俄国保持善意,支持他们,帮助他们,说不定有那么一天,他们就会帮我们把整个欧洲砸个稀烂呢。嗯,唐纳德,战争结束后,你找个时间,陪我一起去和布尔什维克,尤其是和德娜联系一下。这将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大买卖了。”
1919年7月,乌克兰。
白天过去了,但是大雷雨一直没有下下来。乌克兰的夜晚因而显得格外的潮湿和闷热。因为乌云遮住了月亮,监狱里自然就显得更加黑暗,就在这一片黑暗中,监狱的铁门打开了,几个白军拿着带着刺刀的步枪站在门口,一个军官拿着一支手电,一边朝着里面乱晃,一边喊道:“瓦利亚伊万洛夫娜,出来!”
德娜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瓦利亚大婶,你别走,他们会杀了你的”
虽然看不见是谁,但是听声音德娜就知道,这是那个满脸都是淡色雀斑的小伙子。于是她转过头朝着那边笑笑,虽然在黑暗中,她知道这笑容根本没人看的见。
“谢尔盖,该来的总会来的。嗯,如果我没事的话,明天我还要考考你的三角函数呢。”德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这时候,手电的光柱一下子照到了德娜的脸上,强烈的光线照得她挣不开眼睛,她不得不举起胳膊来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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