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寒风吹过脸颊,吹散酒后的热意。漫步在街上,雪花飞舞。明明临近年关却没有多少年味。
冰雪终会消融的。
“你!吆西,冰城竟有如此美人!”
一句话,让孟青竹回神。
见怪不怪了。喝多耍酒疯。
孟青竹用熟练的大洋国语询问,“你不认识我?哪部分的?”低头问他的时候,却注意到他衣服上的领章不对。“你是……兽医?”
对方喝的东倒西歪直往孟青竹身上扑。
嘴里念叨着什么“美”“净化”“治愈”之类的话。
孟青竹眼中厌恶几乎要溢出。握住他的双手手腕遏制。
只是被掣制住的大洋国人十分不老实,如同过年被宰的年猪一样难摁。嘴里还骂骂咧咧。
如果不是没法脱身,他早就成尸体了。
好不容易遇上宪兵,孟青竹第一次见到他们如此开心,“你们,过来。”
见到同穿制服的大洋国人,队长跑步到孟青竹身边。“孟小姐。请问孟小姐遇到了什么麻烦?”
一把把他推到巡逻兵怀里,“这位喝醉了,缠着我不松手,希望您能把他送回去。”
士兵立正点头与孟青竹告别。
孟青竹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惊恐。
不是对自己,而是对那个喝醉的畜生。
似乎,见到他很意外。
兽医?
抽出手帕,擦了擦手腕。
实验室的人?
…………
封面被ban喽不让用真人(i_i)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