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几声,才缓缓站起身:
“既然你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
戚念慈怒指着她。
姜南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掰。
戚念慈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姜南,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姜南收敛面上的笑,冰冷的目光透着凛冽,盯着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目的。
戚念慈,十四年了,这些年来,你们背地里对我做了什么,又谋划着什么。
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全都还给你们!”
戚念慈看着她这张冷厉的面容,还有听着她说出的那些话。
突然顾不上疼,怔怔地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姜南把脸压低凑近,一字一句吐出来: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戚念慈,五年前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我母亲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逼着我和萧子谦结婚,藏起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遗嘱,蒙骗我买下那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
所有种种,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戚念慈浑身一阵剧烈颤抖。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姜南,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话。
姜南用力一推,松开了手。
戚念慈的手都被掰红了。
可她却一点没感觉到疼,整个人惊恐地看着姜南,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你把你舅舅怎么了?还有子谦,是不是你干的?”
姜南拍拍手,仿佛刚才沾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在哪。”
“你……”
这时,办公室的门推开。
温霁斯带着陈北匆匆赶来。
温霁斯先是看了姜南一眼。
见姜南满脸冷淡,又见母亲满脸惊恐的模样。
他突然心口咯噔一下,来到戚念慈身旁。
“妈,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公司?”
而且两人的气氛不对。
戚念慈着急地抓着温霁斯的手,“阿霁,你父亲失踪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干的!”
她手指着姜南,焦急不安道:
“你父亲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她!刚才她把我的手掰成这样!”
戚念慈把自己掰红的手给他看。
温霁斯看了眼。
只见那根手指看起来,的确红肿一片。
他瞬间皱起眉头。
以往的姜南性格温顺乖巧。
别说对自己父母动手了,就连顶嘴都没有过。
“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南南怎么会这么做呢?”
温霁斯一脸疑惑,“还有,你刚才说父亲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戚念慈满脑子都是刚才姜南那副冷厉的模样。
又想到一夜未归的丈夫,她越想越感到害怕。
“阿霁,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就是这个姜南对你父亲下手了!
是她,她要对付我们一家!
阿霁快把她赶走,把她赶出公司!”
戚念慈紧紧地抓着温霁斯的手,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这让温霁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母亲在姜南的面前都是严厉的模样。
哪里像现在这样,浑身充满恐惧与不安?
温霁斯费解的目光朝着姜南看了过去。
姜南与他对视。
那目光不偏不倚,嘴角轻微勾起抹弧度,仿佛在等着他的质问。
那张冷艳的脸微微抬起下巴,看起来冷漠又倨傲。
温霁斯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皱得更紧。
然而现在不是问那么多的时候。
他连忙吩咐陈北将戚念慈送回去。
戚念慈不甘不愿被带走。
离开前还一直嚷嚷着,叫温霁斯赶走姜南。
直到她走远。
办公室内变得安静下来。
姜南绕出办公桌,来到温霁斯面前。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什么想问的吗?”
温霁斯此刻已经确定。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姜南变成如今的冷漠态度。
尤其刚才母亲说的话,让他更加确认了这个想法。
他薄唇抿了抿,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刚才我母亲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南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姜南冷淡地看着他的眼睛。
好半晌,她的朱唇掀起抹弧度:
“温总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还是说,你在我面前演戏?”
姜南一副好笑的样子,可那笑却带着讽刺。
如同针一样,扎入温霁斯的心口。
温霁斯眼底带着抹克制:“南南,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事?
从我回国开始,你就变得怪怪的。”
“不管你知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
姜南扫视了一圈四周,语气平静,却又带着股霸气道,
“这里是姜氏集团,是我姜家的产业,很快我就要把公司拿回来。
至于你们温家上下所做的事情,不管你知还是不知,我都不在乎。”
温霁斯清晰看到她眼底的冷漠,凸起的喉结滚了下。
他拧着眉头,将那股情绪压下去。
开口时声音变得暗哑:
“我会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来找你。”
他转身离开。
姜南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眼神里的淡漠丝毫没变。
直到下午。
萧北寻打来电话,并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恭喜夫人,继承流程走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