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姜南拿着一个小盒子,放入抽屉里,关上。
萧北寻眼里划过狐疑。
盒子里的是什么。
她这么宝贝?
这时姜南修长的天鹅颈微侧,美眸淡淡睨他:“三爷原来没走?”
刚才萧北寻送她回来。
因为她太累了。
情绪也复杂。
所以顾不上萧北寻,第一时间去浴室舒服泡个澡。
母亲的事,她无论如何要调查清楚。
温婉说的话就是线索。
她当时情绪太激烈,冲动之下才打了温婉。
但是在查清楚来龙去脉之前,她不该动手。
可……
打得很爽。
“怕你受不住打击,影响到我的孩子。”萧北寻口吻冷淡。
姜南恍然。
她就知道。
萧北寻这样行事狠辣,冷血如阎罗的人。
在车上对她说那些,显然也是怕她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姜南呛回去:“放心,我比你还在意这个孩子。”
“因为把他当筹码?”萧北寻眯了眯眸子。
姜南分不清他的喜怒。
心情烦躁,也懒得猜。
“别管是不是筹码,起码我们各取所需不是么?”
姜南这话说的坦荡。
萧北寻面色微沉,转身离开。
没一会。
客厅外头传来关门声。
姜南起身出去扫了一圈,确认了一遍。
他真走了。
接着姜南回到房间,打给秦欢。
与此同时。
萧北寻回到对面的房子。
“三爷,这是从别墅那边拿过来的,佣人秦姐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所以特地问一问。”
罗克听到声响,抱着一个纸箱从助理房出来,来到他跟前。
罗克明显感觉萧北寻身上透着寒气。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三爷这是怎么了?
“扔……”
萧北寻话没说完。
瞥见纸盒,脸色瞬间沉下:“谁让他们碰的!”
罗克感受到迎面扑来的怒意,连忙解释:
“是秦姐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的,所以特地问一问。”
罗克急忙说,“我现在就拿回去。”
“放这。”
萧北寻声音冷厉。
罗克忙不迭放下。
直到听到萧北寻吩咐了声“下去”。
他立即一个原地转身,赶紧跑回房间。
靠着门板,罗克暗暗松口气。
惊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三爷那气势,活似要吞了他。
幸好他聪明。
没直接扔了这个纸盒。
否则这会。
他连人带盒就五斤!
萧北寻将纸盒拿回卧室。
坐在床位沙发上,打开。
放在盒子里的,是一件白色衬衣。
衬衣领口的位置,有一个已经斑驳褪色的口红唇印。
放在衬衣上面的,还有一枚袖扣。
以及……
一根绿色的发带。
他拿起那枚袖扣,只是端详了会又放下,轻轻抚摸那一条发带。
那双深邃的眉眼染上一抹暗色。
…
温婉第二天醒来。
感觉浑身都疼。
看萧子谦守在床边,她难受地拧着眉头问:
“子谦哥哥,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身上那么疼?”
萧子谦面不改色道:
“昨晚你喝多了,又哭又闹,摔了一跤,被烟灰缸砸下来,砸到手了。
我怕你有事,所以把你带回我这里。”
温婉一听这话,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四周。
果然是在萧子谦买的别墅这边。
这是他住的房间。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
温婉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甚至没能跟萧子谦好好聊天。
温婉伸手想拉他,手臂却疼得她直皱眉头。
“好疼啊,子谦哥哥,我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温婉使劲回忆。
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喝断片了。
萧子谦小心地试探:“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温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萧子谦松了口气:“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温婉忽然又道:“但我好像跟姜南吵架了,姜南还动手打我。
这是做梦吗?还是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温婉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拉着萧子谦的衣袖。
萧子谦看她一脸茫然。
确认她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的样子。
萧子谦耐着性子道:“应该是做梦了,昨天你喝了太多酒,而且又哭又闹,现在身上疼很正常,好好养几天就好了。”
温婉从床上下来。
忍着痛,抬起双手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肩上。
“子谦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你一直都不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温婉声音娇柔细软。
“子谦哥哥,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就算没有姜南那些资产,我们自己也能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