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心声:新郎要没命了!
段怀远点点头:“你能听见,证明你体内也流着段家的血。”
他将圆圆抱到里间的软榻上安置好,重新走出来坐定,声音低沉。
“圆圆身份特殊,她母亲更不是寻常人。既然她心声里说她母亲有办法,你的眼睛定然能治好。只是她母亲行踪不定,我们暂且不能强求。”
“眼下最要紧的,是撬开段明月的嘴,查清那些陈年旧账。”
“未必没有办法拿到解药。”
“你最近就先不要用任何药物,再等待一下。”
段青南收拢心神,眉头紧锁。
“父王!这女人当年既然能混进北境大营扮作军医,背后定有大势力支撑。”
段怀远倒了一杯热茶推过去。
“我还没给你讲过她的来历,也怪我,一直忽视了你。”
“她原是咱们段家偏房的孤女,当年因为相貌过关,被宫里那位贵妃看中,指给了贵妃的长女庆和公主做陪玩。”
“后来庆和公主远嫁,嫁给了镇守北方的燕王做了王妃,这段明月才回了段家,让老太君做主收了做干孙女,挂了一个郡主的虚名。”
“皇帝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贵妃想利用她牵制我,而远在北方的燕王府,说不定早就借着庆和公主的线,通过段明月在段家军中做了局。”
段怀远冷笑出声:“一个挂名郡主,其实是这京城里各方势力丢出来的探路石,就是为了监视我们一家。”
“只是她过于蠢笨,所以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干涉,只是最近她实在不安分。加上又伤了你,的确要审问一番了。”
父子俩推心置腹,将朝堂藩王的暗网一点点撕开。
书房内的炭火烧得劈啪作响,段青南的心境却前所未有地清明,只要家里的人齐心,再大的局他们也能掀翻。
……
圆圆心声:新郎要没命了!
“大哥今天真好看,比街上最好看的糖人还好看!”圆圆搂着段怀远的脖子,小嘴抹了蜜。
这面具是她出门前非缠着要哥哥戴的。
圆圆拍着小胸脯保证,这样既能挡风养眼睛,又能在席面上大杀四方。
其实不过是小财迷觉得这银光闪闪的面具极度下饭。
前脚刚踏上万家大门的台阶,前方的迎亲队伍恰好落轿。
喜婆掀开轿帘,李娇娇头戴凤冠,身披繁复苏绣嫁衣,手里拿着一柄泥金缂丝团扇半遮着脸,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走出来。
她此前与徐家的婚事名声尽毁,本以为下半辈子只能绞了头发做姑子,没成想父亲竟为她找了首富万家。
这几日看着流水般抬进院子的十里红妆,李娇娇那些压在心底的骄矜又重新长了出来。
她一眼瞥见台阶下的段怀远一行人,掩唇轻笑一声,故意拔高音调:“哎呦,这不是段王爷吗?今日大喜的日子,您怎么尽带些病弱残幼出门赴宴?看来段王府确实是连个能说话的女主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