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林致远接口,“推演显示,以现有装备碾压何键湘军,胜率98.7%。,再加上每月750万大洋、375辆卡车、7500人份被服的自动发放,足以支撑部队扩编至七万规模。”
陈树坤点点头,转身看向黑压压的生化人士兵与堆积如山的装备:“传令,今夜务必将所有重武器转运至隐蔽工事。明早六点,全军换装kar98k,炮兵团立即展开实弹校准。”
“是!”7000多名生化人齐声应答,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河滩上的碎石微微颤动。
夜色中,卸载工作仍在继续。钢铁碰撞的声响、车辆引擎的轰鸣,与河水的流淌声交织,汇成一首属于强军的序曲。陈树坤知道,从这一刻起,湘南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天刚蒙蒙亮,鱼肚白的晨光刺破云层,洒在铺满碎石的校场上。近万名士兵列队整齐,南雄老兵在前,新兵在后,7500名生化人分布在各连队中,像一根根定海神针。
校场中央,三堆银元堆成了小山,白花花的大洋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旁边的木板上,用朱砂写着清晰的字样:“军饷标准:每月最低7块大洋;阵亡抚恤:每月领一块大洋,持续300个月;重残:每月领两块大洋,终身领取;轻残:每月领一块大洋,终身领取”。
陈树坤身着笔挺的将官服,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队列。他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校场,洪亮而坚定:
“弟兄们!从今天起,独立第一师,所有人工资最低7块大洋!”
话音刚落,校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7块大洋一个月?这比何键的湘军正规军高出一倍不止,比地主家的账房先生月薪还多!
“青龙山一战,你们跟着我出生入死,”陈树坤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缅怀,“阵亡的弟兄,家里老小不能没人管!今天,我按‘一个月领取一块大洋,300个月持续领取,给烈士家属发放抚恤!活着的弟兄,每人额外奖励10块大洋,算是我陈树坤的一点心意!”
10块大洋!相当于普通人家两个月的生活费!南雄老兵们瞬间红了眼眶,有些老兵当场哽咽:“师长!跟着您,我们死也值了!”
“赵大牛、王栓柱!”陈树坤喊出名字。
“到!”两人出列,声音哽咽。
“带各营主官,按名单发钱!”陈树坤大手一挥,“一分都不能少,一户都不能漏!谁要是敢克扣,军法处置!”
“是!”
士兵们排着队,依次领取赏钱与军饷。当沉甸甸的银元攥在手里时,新兵们的手都在发抖。一个来自宜章山区的青年,捧着7块大洋,眼泪掉在银元上:“俺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师长,俺以后就跟您干了!”
发放完钱,陈树坤再次走上高台,举起一支kar98k步枪:“从今天起,全员换装德制kar98k步枪!mp40冲锋枪配给班长以上军官,mg34通用机枪按排配置!”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我给你们最好的枪,最高的军饷,不是让你们享福的!是让你们练出能打鬼子、能保家卫国的本事!”
“从今天起,新兵为期三个月的集训开始!由南洋侨胞教官负责训练,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话音刚落,7500名生化人教官同时出列,动作整齐划一。他们身着训练服,腰间别着鲁格p08手枪,眼神冷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听我命令!”陈树坤厉声喝道,“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标――训练靶场!”
“是!!”近万名士兵齐声应答,声音震彻云霄。晨光中,他们扛着崭新的kar98k步枪,跟在生化人教官身后,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靶场走去。校场上的银元堆渐渐清空,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待,却深深扎根在每个士兵心中。_c